乡里除害,独自前往少林寺学艺一个月的经历,又说了昨夜如何进山引诱老虎现身、如何与老虎周旋搏斗的经过。
说到最后如何杀死老虎时,他顿了一下,语气平淡地说道:
“草民趁那老虎转身之时,抓住了它的尾巴,它拖着我往密林里跑。
情急之下,草民用尽全力,一脚踢中了它的要害。
那老虎吃痛不过,瘫倒在地,草民又补了几脚,确认它死透了,才拖下山来。”
他没有说“要害”具体是哪里,但周围那些眼尖的百姓早就注意到了老虎后腿之间的惨状。
人群中传来一阵压抑的窃笑声和倒吸凉气的声音。
魏廉也注意到了那个位置,眼角微微抽动了一下,下意识地并拢了一下双腿。
他轻咳了一声,掩饰住自己的不自然,正色道:
“赵龙,你为父报仇,为民除害,勇气可嘉,本事过人。
本县问你,你可愿意在我阳谷县衙当个都头,主管全县的治安捕盗?”
都头。
赵龙心中微微一跳。
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。
有了都头这个身份,他在阳谷县就有了正式的立足之地,无论是打探消息还是结交人物,都比一个普通猎户方便得多。
他当即抱拳躬身:
“草民愿意!多谢知县大人提拔!
草民定当尽心竭力,不负大人厚望!”
魏廉满意地点了点头,又说道:
“此外,县衙此前悬赏一千贯,征召能人剿除虎患。
如今你打死了这头大虫,这一千贯赏钱,自然也归你所有。”
一千贯。
这个数字一出口,周围的人群顿时沸腾了。
一千贯钱,那可是一笔天文数字,足够一个普通人家过上几十年的富裕日子了。
赵龙心中也是微微一喜,但他很快压下了这股情绪,抱拳说道:
“大人,草民有一言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“但说无妨。”
赵龙直起身,目光扫过周围那些围观的百姓,朗声道:
“这头老虎在景阳冈上为祸数年,伤了二三十条人命,不仅是草民一个人的仇人,也是整个阳谷县的祸害。
草民虽然侥幸打死了它,但这份功劳,也有赖各位大人、同僚以及诸位乡亲邻里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说道:
“草民愿意从这一千贯赏钱中,拿出两百贯,与诸位同僚、乡亲共享。也算是草民的一点心意。”
此言一出,周围的人群顿时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欢呼声。
“好!好小子!有气魄!”
“赵都头仁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