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领。
四人站在县衙门口,身后站着几个衙役和师爷,周围还聚集了不少闻讯赶来的城中富户和百姓。
“魏大人,此事当真?”
县丞苏衡低声问道,语气中带着几分怀疑,
“景阳冈那头大虫,伤了二三十条人命,连县里最有经验的猎户都折在里面了。
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,能打死它?”
魏廉捋了捋胡须,没有直接回答,只是说道:
“等人到了,一看便知。”
就在这时,远处传来了一阵喧闹声。
只见城门口的方向,一大群人正簇拥着一辆简陋的板车,缓缓朝县衙这边移动过来。
人群越聚越多,整条街道两侧都站满了看热闹的百姓,有的爬上房顶,有的站在路边踮起脚尖张望,场面蔚为壮观。
板车越来越近。
当那头庞大的虎尸完整地出现在众人眼前时,县衙门口响起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。
那老虎实在是太大了。
即使已经死去多时,即使被随意地扔在简陋的板车上,它散发出的那种压迫感依然让人心悸。
它的头颅比牛头都要大得多,半张着的嘴里露出森白的獠牙,每一根都有成人手指那么长。
它的爪子即使是无力地垂着,也能看出那锋利的爪尖足以开膛破肚。
板车在县衙门口缓缓停下。
车辕上,赵龙跳下车来,拍了拍身上的尘土。
他看了一眼县衙门口那几位穿着官袍的人物,心中已经猜到了他们的身份。
主簿裴儒上前一步,清了清嗓子,朗声道:
“来者何人?见了知县大人,还不行礼?”
赵龙不卑不亢地走上前,抱拳行了一礼:
“草民赵龙,大石村人氏,见过诸位大人。”
魏廉上下打量了他一番,目光中带着审视和好奇。
眼前这个少年,虽然穿着一身半旧的粗布衣衫,但身形挺拔,目光沉稳,举手投足间带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从容。
“赵龙,”魏廉缓缓开口,“这老虎,是你打死的?”
“正是。”
“你可知道,谎报此事,是要吃官司的?”
赵龙坦然迎上魏廉的目光:
“这头老虎,确实是草民昨夜在景阳冈上亲手打死的。
若有半句虚言,甘愿领罪。”
魏廉点了点头,又问道:
“你是如何打死这头老虎的?细细说来。”
赵龙便将自己早就准备好的说辞,不紧不慢地讲了一遍。
他说了自己的父亲赵大山去年被征召剿虎、不幸遇害的事,说了自己为了报仇、也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