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的响声。
七八个人整齐齐面朝门口，腰杆笔直，右手抬起敬礼。
“楚将军！”
“楚司令！”
声音参差不齐，但每一个人的态度都没有半分含糊。两个少将甚至把风纪扣紧了紧，跟见了委员长本人似的。
楚河站在门口，扫了一圈这些面孔。
一个都不认识。
会客厅角落里，还站着几个握着枪的士兵。
戴笠站在楚河侧后方半步的位置，伸手虚引。
“楚司令，请上座。”
楚回过头，看了戴笠一眼。
“戴局长，你这个阵仗，似乎不像是请我喝茶的？”
戴笠笑了一下，"你们几个，出去。”
几名士兵列队离开。戴笠走到长桌旁边，拉开最上首的椅子，又做了一次“请”的手势。
楚河没再客气，走过去坐了下来。
在座的七八个人也跟着落座，但没有一个人先开口说话。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戴笠身上，等着他。
戴笠没坐。他站在楚河右侧，从中山装口袋里摸出一份牛皮纸文件袋，放在桌面上，手指按着没推过去。
“楚司令。”
他的声音比在车上的时候更正式。
“今天请您过来，不是我的意思……而是委员长的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