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格尔的否定,而是对那个提问方式的超越。
还未从“话语权”这个前所未有的哲学范畴中摆脱出来,就听楚河继续道,"黑格尔的辩证法最终走向了绝对精神的自我实现,这恰恰是福柯要解构的——绝对精神是谁的精神?谁有资格定义绝对精神?”
“那楚兄弟觉得,谁有资格?”黄山问。
“没人有资格。”楚河说,“或者说,每个人都有资格。真理不应该是一个终点,而应该是一个过程。是无数人在无数个时刻,用自己的眼睛去看,用自己的脑子去想,然后互相碰撞、互相质疑的过程。”
黄山凝视着他,目光深邃。
“碰撞和质疑?”他缓缓道,“如果碰撞的结果是一方被消灭呢?”
他迎着黄山的目光,一字一句地说:“那就说明,那个被消灭的,还不够真。”
包厢里再次陷入沉默。
这一次的沉默,比刚才更沉、更重。
“啪啪啪……”
罗针可闻得包厢里,响起了掌声。
这是小野次郎得鼓掌。
“精彩。”他由衷地说,“黄桑和楚桑这一番辩论,比我在东京听的任何一堂哲学课都有意思。楚桑……“
他看着楚河,眼神里充满了欣赏。
”你不像一个警察,反而,像是一个学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