报人员的行为逻辑。”
“所以,我的结论是,我们抓错了人。”
刘魁一直沉默地听着,手指在审讯记录本上轻轻敲击。
听到最后一点,他抬起头,看向王全。
“全儿,他当时在现场,真做了这些?”
王全的脸色有些难看,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。“头儿,他确实……撒了尿……也当场打开看了。”
其实,这些反常之处他也察觉到了,只是立功心切,一门心思要把这事儿办成铁案,倒忽略了许多反常的因素。
刘魁没再说话,只是低头翻看着记录,昏暗的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。
“这样吧,明儿个派人到李大福家附近查一查,看是不是真和媳妇闹架……”
“头儿!”王全急了,凑上前压低声音,“要我说,管他是不是,直接办成铁案!咱们情报股刚成立,正好让您在科长和厅长面前露个大脸!”
屈打成招,杀良冒功的事儿。
这种事,以前特务科又不是没干过。
你老李,不过是丢一条命。
咱兄弟们丢的可是业绩啊!
楚河一听王全这说辞,又刘魁有些犹豫,心里一沉,他真怕刘魁被说动了。
到时候,老李见活路断绝,临死前反咬一口,把自己在教堂的事捅出来,那乐子可就大了!
关键是——那份经过伪装和误导的报告,刚才已经在澡堂交给了刘魁。
里边儿可是明确说了:“怀疑有人替马林普接头,或在现场做出了警示。”
相互再一联想,想让高彬不注意到自己都难。
“头儿,李大福在巡警队干了十几年,人头熟。如果我们没确凿证据就办了他,万一真是误会,消息传出去,怕是会让警察厅那帮老人心不稳,影响您在厅里的威信。”
刘魁深深地看了楚河一眼,那眼神复杂难明。
终于,他下了决断。
“这件事儿你们先别管了。我原原本本向科长汇报,请他定夺。”
前世楚河就是一普通人,他仍然保持着善良与天真。
此时的他,决定不会想到,因为一时的心善,会让自己在未来不久后,陷入怎样的险地之中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