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知道,他果然看见了?”
当时,楚河给黄山扔完纸条,一回头,老李就跟见了鬼似的冒了出来。
就在那时,他心中有过担忧,老李会不会看到了他的动作。
但已经这么久,风声已过,他以为这事儿已经翻篇。
谁成想,老李竟在这个要命的节骨眼上,来了个旧事重提!
楚河心头一紧,脸上依旧稳如老狗,甚至挤出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:“什么意思?”
“没……没什么意思……”老李眼神黯淡,只剩下哀求,“楚河,你得救我,你一定得救我啊!我还有两个女儿和80岁老母亲,你都见过。”
其实,楚河就准备要帮他,就凭那点儿那点交情。
再说了,往好处想,如果老李早就知道了他的秘密,却一直烂在肚子里,这又是一份情。
这,就更得帮了!
但绝对不能承认。
永远!
审讯室外,响起了脚步声。
铁门被重新打开,王全端着两杯热气腾騰的咖啡走了进来。
股长刘魁,也披着大衣,一同走进审讯室,一脸倦容。
“刘……刘长官……”
对于特务科的煞星之一,情报股股长,老李自然不陌生,当即声音都哆嗦了。
刘魁目光扫过审讯椅上瑟瑟发抖的老李,并未搭理他,目光又落在楚河身上。
“怎么样了?”
他拿起桌上的审讯记录本,信手翻着。
王全将一杯咖啡递给刘魁,自己喝了一口,不耐烦地说道:
“头儿,这老小子嘴硬得很,什么都问不出来。我看也别费劲了,直接上手段,让老孙过来走一趟,不怕他不画押!”
听到老孙这个称呼,老李抖得更凶了。
“刘头,王哥。”
楚河等王全说完,才一脸歉意地沉声开口。
“我觉得,已经审得差不多了,几个疑点……”
“哦?”刘魁不解。
楚河瞥了眼快要吓瘫的老李,随即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铁门。
这是要出去说。
刘魁眉毛一挑,看了一眼王全,随即点了点头。
三人出了审讯室,地牢的铁门在身后“哐当”一声关上,回音在阴冷的走廊里飘荡。
“说吧,怎么回事?”刘魁停下脚步,看着楚河。
“刘头、王哥,我认为,李大福,大概率就是个倒霉蛋,纯属误闯。”
王全一听这话,脸色顿时就不好看了,声音里带着一股子火气。
这可是天大的功劳,人随便解释几句,你楚河也就信了?这功劳不想要了?
“楚河,你什么意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