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要守,该杀的人要杀。
否则,不是白来了吗?
甬道到了尽头。
前方是一个墓室。
比刚才那个石室略小一些,穹顶较高,呈半圆形,上面画着一些模糊的星象图案。
四壁用青砖砌成,砖缝里渗出淡淡的白色盐霜。空气中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,不臭,却让人不舒服。
墓室正中央摆着三口棺材。
呈品字形排列。
中间那口最大,尺寸比寻常棺材大了将近一半,棺盖高高隆起。
两边的棺材小了一号,分列左右,与中间的棺材之间隔了大约三尺的距离。三口棺材都是石制的,棺盖严丝合缝地盖着,上面落满了灰尘。
那嬉闹声,刚才就是从左右两口棺材里传出来的。
此刻整个墓室静悄悄的,那声音已经消失了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锁定了那三口棺材。
张邪抓紧了手里的黑驴蹄子,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压低声音说道:“中间的应该是墓主人手下大将的棺椁。”
“旁边两个是陪葬的,看这形制,可能是妻妾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在两口小棺材之间来回扫了一圈。
“能传出幻音,这棺材里面必定有妖邪存在。死了不知道多少年还能闹出动静,绝不是什么善茬。”
黄书剑听到“妖邪”两个字,眼睛里闪过一丝光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