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踉跄了一下,但很快就站稳了,抬起头看着黄书剑,眼神里既有紧张也有兴奋。
“你刚才说你知道这是什么妖邪?”黄书剑问。
女记者深吸了一口气,声音不大,但语速很快。
“我叫沈知言,临河日报记者,专门负责妖邪相关的报道。这个雾的特征,和一年前临河城外郭家村的妖邪事件非常接近。”
黄书剑没打断她。
沈知言翻开笔记本,手指快速地翻过几页贴满剪报和手绘草图的内页,停在了一张用铅笔画的地形图上。
图画得很粗糙,但标注很详细。
村子、水塘、田埂、房屋,还有用红色墨水画出来的雾区范围,一目了然。
“去年三月,临河城外三里地的郭家村突然被一场浓雾笼罩。”
“雾的质地和这个一模一样,浓得伸手不见五指,里面混着一股甜腥味,普通人在里面待久了会头晕目眩,方向感完全丧失。”
“郭家村当时有一百多口人,雾散了之后,巡捕房进去收尸,收了一百八十七具。”
“死状都很惨,被巨力生生打死的。有的断了脖子,有的断了脊梁,有的胸口被砸得塌下去,像是被什么力量极大的东西正面撞击。”
她翻到笔记本的另一页,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好几段摘抄的文字,旁边还画着一个人形的轮廓,身体僵直,双臂前伸。
“只有一对母子活了下来。母亲疯了,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,每天缩在墙角里哼哼唧唧。”
“孩子当时七岁,被巡捕房的人带回来之后,我问过他。”
“他说,雾里面有东西在走,犹如怪物。”
“他和母亲躲在一筐艾草之中,才没有被发现。”
“雾散了之后,巡捕房在村子里没有找到任何妖邪的尸体,也没有找到妖邪的踪迹,只找到了一百八十七具被活活打死的村民。”
她抬起头看着黄书剑,语气笃定。
“从那个孩子的描述和尸体的情况来看,郭家村的妖邪应该是一头僵尸。”
“僵尸的力气极大,行动不快但在雾里防不胜防。它不怕普通刀枪,不流血不疼不退缩,除非打碎头颅或者彻底破坏脊柱,否则它会一直动。”
黄书剑问:“品阶呢?”
沈知言翻到笔记本最后一页,那里夹着一张用红墨水标注过的表格,上面列着临河城周边出现过的大大小小十几起妖邪事件,按时间和品阶分类。
“一阶。从破坏范围来看,绝对是一阶。”
“一阶僵尸的行动范围有限,智力低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