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。
不再是机械地模仿拳谱上的动作,而是真正理解了这套拳法的核心。
白虎拳,拳出如虎,一往无前。
它不是一套招式,而是一种气势。
需要有猛虎下山的决绝,有倾吞山河的胸怀,才能打出真正的白虎真意。
黄书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。
他的胸膛起伏着,气息从鼻腔里喷出来,又热又急,带着一种大型猛兽呼吸时特有的低沉节律。
他站在苏寡妇背后,光是从呼吸声就能听出,那是一头蓄势待发的猛虎。
苏寡妇的肩膀微微发抖。
黄书剑再次看向她背上的纹身。
依然没有任何异相。
白虎静卧山林,虎目半闭,纹丝不动。
他把《白虎拳》推到了圆满,体内的虎意已经凝练到了极致,可这幅纹身就是不买账。
难道还是要用昨晚的法子?
他伸手拿起桌上的煤油灯,拧开玻璃罩,倾斜灯盏。
煤油在灯芯边缘凝聚,慢慢聚成一滴透明的液体,颤颤巍巍地挂着,即将坠落。
热油尚未滴落,苏寡妇的背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。
她整个人扑倒下去,双手死死抓住申请书桌桌沿,指节捏得咔咔作响。
桌上的《临河日报》被她攥在手心里,纸张皱成一团,头版头条的黑色标题被捏得变了形。
一声悲鸣从她喉咙里挤出来。
她猛地转过身,对着黄书剑跪下。膝盖磕在青砖地上,发出沉闷的一声响。
她抬起头,眼眶里蓄满了泪水,嘴唇在剧烈地颤抖。
“黄少爷。”
她的声音沙哑,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把这两个字说出来。
“苏家的《白虎凝煞法》,除了练成《白虎拳》之外……还有一个条件。”
她停顿了一下,手指攥紧了手里皱巴巴的报纸。
“我不是想拿这个要挟少爷。”
“少爷救了我的命,给我一口饭吃,我苏寡妇这辈子做牛做马都还不了这份恩情。但……但我有一个请求。”
她把报纸举起来,双手递到黄书剑面前。
“求少爷,替我爹报仇。”
黄书剑接过报纸,展开。
《临河日报》的头版头条,标题粗大,墨色浓重。
《色猿依旧猖狂,戏班展现新戏法,万人空巷!》
报道的内容分了上下两段。
上半段写的是色猿昨夜又作恶了,又有一个白皙少女惨遭魔手,巡捕房依然束手无策。
这已经是老生常谈的内容,临河城的读者都快看麻木了。
下半段才是重点。
昨夜,白梨园唱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