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便放下调羹,朝对面的椅子努了努下巴。
“坐。今天厨房的肉粥不错,多喝一碗。”
黄书剑拉开椅子坐下,今天的肉粥确实不错,米粒熬得开了花,瘦肉丝切得极细,配上姜丝去腥,入口绵软鲜香。
黄书剑喝了小半碗,胃里暖洋洋的,整个人都舒坦了不少。
黄敬堂看着儿子喝粥的样子,放下手里的碗。
“书剑。”
“嗯?”
“你这次从西洋回来,变了不少。”
黄书剑面色不变,心里却是微微动了一下。
穿越过来一个月,他一直在刻意模仿原身的习惯。
但有些东西是装不出来的,好在原身有留洋五年的经历,一个人在国外待那么久,回来之后性格有所变化,倒也不是什么太奇怪的事。
“在外面待了几年,见过一些世面,也经历过一些事。”黄书剑放下调羹,“人总会变的。”
黄敬堂点了点头,似乎也没有深究的意思。他拿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,话锋忽然一转。
“我听说你回来之后,每天都泡在练功房里习武?”
“是。”黄书剑没有否认。
黄敬堂放下茶杯,看着儿子的眼神里多了几分语重心长的意味。
“书剑,你听我一句劝。武道这一途,费力不讨好。”
“我在这临河城待了大半辈子,见过的武师没有一千也有八百。”
“那些练出名堂的,哪个不是从小打熬筋骨,寒暑不辍,练了十几二十年才勉强登堂入室?”
“你今年二十一了……”
他顿了顿,加重了语气。
“再说了,现在是什么年代?洋人的枪炮犀利。一个炼骨境的武师,练了二十年功夫,被一个十六岁的娃娃兵一枪撂倒。这种事不是没有过。”
“你要是觉得身边需要人保护,花钱雇几个武师就是了。”
“炼骨境武师,一个月五十块大洋,让他给你卖命他都愿意。何必自己吃这个苦?”
黄书剑安静地听完,没有立刻争辩。
“爹说得对。不过我也没打算练成什么高手,就是个爱好。”
“闲着也是闲着,打打拳,活动活动筋骨,总比躺床上抽大烟强。”
黄敬堂听到“抽大烟”三个字,眉头顿时皱了起来。
临河城里抽大烟的人不少,不少富家子弟就栽在这上头,倾家荡产的都有。跟这个比起来,练武确实是个健康得多的爱好。
“你心里有数就行。”黄敬堂不再劝了,但紧接着又提起了另一件事,“既然你不打算当武师,那就多花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