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袋快步走到垫子一角,翻出背包里的分装瓶,很节省地把护肤品往脸上抹了一点点。
接着,她手脚麻利地拉开睡袋拉链钻了进去,把拉链一直拉到下巴底下,只露出半张脸和一双眼睛。
睡袋是她在长白山露营时用的那款,面料柔软,里面还残留着一点点洗衣液的清香,熟悉的香味让她稍微放松了一点。
“你睡觉不脱外套?”解雨臣的声音从旁边传来,带着点淡淡的好奇。
沈云汐脸颊发热:“习惯了,露营都这么睡。”
他轻笑了一声,没拆穿她。
几个男人轮流去洗漱,黑瞎子和张起灵先去洗了个战斗澡,然后是吴邪,最后是解雨臣。
他回来之后,沈云汐拉开睡袋坐起身,在操作台里把顶灯完全关掉了,只留下墙壁上一圈昏暗的应急光带,车厢陷入了半明半暗的柔和光线中。
黑瞎子翻了个身,把外套团成一团塞在脑袋底下当枕头,声音带着点困意:“晚安了各位,神秘强者,做个好梦。”
沈云汐在睡袋里无声地翻了个白眼。
车厢里安静下来,只剩下列车行驶时金属轮轨摩擦发出的低沉而有规律的响声。
沈云汐闭着眼睛,脑子里乱七八糟地转着念头。
穿越、列车求生、四个从书里走出来的男人,她的人生在露营之前还是正常的,现在已经是玄幻剧本了。
不过话说回来,身边躺着两个能打的顶级战力,还有两个顶级大脑,安全感确实是拉满了。
她在睡袋里悄悄换了个舒服的姿势,听着身边吴邪均匀的呼吸声、解雨臣偶尔翻身的细微响动、黑瞎子极轻的呼吸声,还有张起灵那边几乎完全听不到的、像猫一样轻缓的气息。
五个人的呼吸声在这间狭小车厢里交织在一起,她的意识慢慢滑向黑暗。
第二天早上,沈云汐是被一阵诱人的香味唤醒的。
她在睡袋里翻了个身,鼻尖动了动——是肉香,混着一点油脂煎烤的焦脆气息,还有一种说不出的谷物焦香。
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,入目是车厢顶部的金属天花板和那圈还没熄灭的暖黄色应急光带。
列车还在行驶,窗外的灰雾在晨光中变成了浅灰色,透进来一点微弱的天光。
她撑着胳膊从睡袋里坐起来,长发乱糟糟的,身边没有人。
她转头往车厢前面看过去,然后整个人愣住了。
四个男人已经全起来了。
吴邪盘腿坐在垫子上,面前支着一个小小的金属烤盘,底下垫着两块从火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