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生间里的磨砂玻璃门在身后合拢,隔绝了外面四个男人低低的说话声。
这卫生间的隔音很令人安心,外面一点动静都听不到。
沈云汐抬头看向镜子,里面映出一张精致漂亮的面容,头发有点乱,但配上这张脸怎么都好看。
她对自己的长相挺满意的,忍不住对着镜子自恋了几秒,然后拧开水龙头飞快地洗漱,最后用随身带的湿巾擦了擦身上。
列车供水有限,几人下午已经把用水规则定好了。
每人每天洗漱用水不超过两升,洗澡轮流来,三天一次,男的分两组一起洗。
由于四个男的之前都在野外跋涉,第一晚和第二晚的洗澡都归他们。
沈云汐还有不少湿巾储备,等到第三天再洗。
推开卫生间门的时候,她看见了这四个男人最松弛的模样。
吴邪坐在垫子最靠外的一侧,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灰色长袖T恤,正盘着腿翻看那把折叠刀,反复试它的开合。
他的身材不算瘦弱,手臂也带着一些肌肉,和他平时穿着外套时给人的感觉截然不同。
黑瞎子仰面躺在垫子上,一条腿屈着,一条腿伸直,手臂枕在脑后,姿态懒散得像只晒太阳的大型猫科动物。
他的皮夹克已经脱了,里面那身黑色背心非常贴合身体的弧度,腰线收得利落,躺着都能看出肩宽腿长的比例。
解雨臣靠着车厢壁坐着,粉色的衬衫解开了最上面两颗扣子,领口微微敞开,露出一小片白皙的皮肤和线条分明的锁骨。
他精致美丽的侧脸十分柔和,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,但指尖转动蝴蝶刀的动作带着冷冽的杀气。
张起灵坐在垫子最靠里的位置,那把黑沉沉的断刀放在手边。
他的深蓝色卫衣也脱了,只穿着一件黑色的修身内搭,身上的肌肉没有黑瞎子身上那么壮观,看上去像个力与美的结合体。
他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,像一尊被打磨到极致的冷兵器。
四个男人,四种气质。
每一个人的长相都远超普通意义上的好看,是那种放在任何时代任何地方都会被一眼认出来的出色。
而现在他们就这么随意地、毫无防备地分散坐在这个狭小车厢的地垫上。
这真的是她可以免费看的吗?
沈云汐站在卫生间门口,莫名有点迈不开步子。
“洗好了?”吴邪抬起头看了她一眼,把折叠刀收起来放到一边,“水还热吗?”
“我没用热水,够的。”沈云汐干巴巴地应了一声,抱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