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了。”
楚材将头靠在孟佳的肩膀上,听着她的呼吸声,不一会,就睡着了,发出“呼呼”的鼾声。
早上孟佳醒来的时候,看到旁边的枕头上有两根掉落的短发,就知道是楚材昨天晚上回来了。
洗漱好下楼去,楚材果然在餐桌上吃早餐。
“楚材,早。”孟佳打着哈欠过去,拉开椅子坐下。
楚材已经快要吃好了,孟佳看时间不多了,赶紧说:“楚材,我想辞去工作,休养一段时间。”
楚材点头:“也好,现在正是谈判的时候,局势复杂,你这个时候放下工作,及时抽身,反而不用陷入泥潭中。”
孟佳问楚材:“你就不问我为什么吗?为什么要辞去工作?”
楚材笑笑:“你想做什么都行,这段时间在家待着也挺好的。”
想起昨天手下的汇报,楚材有些吃醋:“你没事可以学着打打麻将,不要跟什么不三不四的人见面。”
孟佳疑惑了:“什么不三不四的人?你是说梦萍?”
楚材:“我是说彭辉。”
孟佳明白了,准是昨天小米将见到的情况跟楚材汇报了。
还是解释清楚一点的好,免得这个小心眼的,去给彭辉使绊子,他做的出来的。
“彭辉跟我是朋友,再说了,我也不敢单独见他啊!人家可是名花有主的,他媳妇儿可凶了,我听彭辉叫她东北虎呢!”
孟佳看向楚材,也不卖关子了,直接说:“而且,我也没有机会再单独见他了,我现在是两个人了,我走到哪里,我们的孩子就在哪里。”
楚材:“楚华和楚漫没那么黏人。”
孟佳摸摸肚子:“不是那两个大的,是这个小的。”
楚材明白了,也笑了。
“我看他来的真是时候,胜利的时候来,真是好孩子。”楚材赞叹地说。
“几个月了?”楚材问道。
孟佳:“一个多月。”
楚材嘴角止不住的上扬,看来自己还不是太过衰老。
一瞬间,犹如枯木逢春。
楚材心头蓦然涌起许多活力来,觉得自己还能再像北伐时候一样驰骋沙场、冲锋陷阵。
吃过饭,楚材叮嘱孟佳在家好好休息,临走之前想起一件事,就告诉孟佳:“我也送你一份礼物。”
他故作神秘的又不说是什么礼物。
孟佳很上道的追着问:“什么礼物?你告诉我吧!我太想知道了。”
楚材果断地摇头保密,“下午你就知道了。”
孟佳看着楚材走了,心中对那个礼物还真生出来了一点期待。
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