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孟佳一个字都不信,男人的嘴,骗人的鬼,别管他几岁,那都是答应的快,忘的也快。
“楚华........算了,你要是记不住说过的话,你爸爸会用皮带打的你长记性的。”孟佳警告道。
楚华还是很怕楚材的,“妈,我真的说话算话,以后不跟妹妹打架了,你不能跟爸爸说。”
楚漫哼唧了一声:“我要告诉爸爸。”又问孟佳:“妈妈,我能不要哥哥吗?哥哥太讨厌了。”
孟佳摇头:“不能,你先去洗脸,你的鼻涕都流到嘴里了,不咸吗?”
楚漫用力的吸了一下,“妈,不是特别咸。”
意思就是还能接受呗,孟佳实在看不下去了,拉着楚漫去洗脸了。
楚华一抹脸皮就忘了自己说过的话,抱着舔狗玩的开心。
孟佳把楚漫哄好,交代程来娣和章美凤看好孩子,就开车出去了。
楚材听着电话那头人的汇报,“砰”地挂了电话,冷笑:“死了个彭华又来了个彭辉,真不愧是兄弟。”
紧张忙碌了好几个昼夜的楚材,感到实在太疲倦了,吩咐副官:“通知司机今天我要回家。”
副官点头:“是。”
因为延安同意来重庆谈判,打了重庆一个措手不及。
请神容易啊!可请来干什么?
谈判的条件根本就没有准备好。
偷鸡不成蚀把米,校长恼羞成怒到了极点,认为是手下人办事不力。
侍从室上下乱成一团,最后,把锅甩到了情报部门头上。
说是情报部门误导了校长,楚材也吃了好大的一顿数落。
这几天日子也不好过,压力大到不得不吃舒缓神经的药物来缓解。
可事已至此,楚材沮丧地瘫在沙发上,他能够明显的感觉到党国已经落了下风。
身在局中的人最能感受的到变化,也无可奈何,舵把从来不掌握在他的手中。
深夜回到家中,只见孟佳已经睡着了,楚材轻轻走进去,洗漱好又轻手轻脚的上床躺下。
没一会儿就困意来袭,突然又清醒了过来。
楚材发现,他心里紧绷的那根弦,得到了放松。
扭头看向身边的孟佳,楚材明白了,那是一种安全感。
像他这种人,一般是不会放松的,即使是在睡梦中,都会觉得不安全,潜意识里,始终是警惕的。
有孟佳在身边,楚材感觉自己有了安全感,心理上也放弃了戒备。
这让他可以放心的进入睡眠。
楚材轻轻的抱住孟佳,吻她的脸颊,低语道:“我的佳佳,你终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