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乱,两只手还正扒在姐夫的胸口处不放,动作又乱又亲昵。
阿玉脑子当场空白,此时的他只有一个想法:这不是我阿姐,我阿姐被鬼上身了。看着眼前的场景,满脸的不可置信。
石莽也没料到他回来得这么快,手上的动作一顿。
林晚娘听见动静也猛地睁眼,视线对上阿玉震惊的目光,再低头看见被自己扯得乱七八糟的衣袍,而且自己还以特别怪异的姿势坐在石莽的怀里,以及乱放的双手——
“啊!!”
她吓得魂都飞了,猛地缩回手,脸瞬间红透到耳根,慌乱得语无伦次“阿、阿玉!你快出去!你先出去!”
她急得手忙脚乱,张口就慌乱辩解,却越解释越乱“不是、不是你想的那样!阿姐没有扒你姐夫衣服!是、是他自己……是他自己扯开的!你相信我!”
石莽又好气又好笑,低低失笑,转头看向门口僵住的阿玉“明明是你阿姐想我了,非要扒我的衣服,我怎么懒都拦不住。怎么就成我自己扯的了?阿玉,你都看见了,对吧?”
阿玉站在原地,进也不是退也不是,尴尬得手脚都没处放,小脸通红,哼哼唧唧半天,才小声的嗫嚅“我、我啥也没看见……吃的我放外屋桌上了。我、我回我屋吃饭了……”
说完他飞快低下头,小声的委屈巴巴补了一句“阿姐、姐夫……你们下次能不能记得关门?我还是小孩子,娘说看这种事情会长针眼的……我怕我长针眼。”
说完一溜烟跑回了自己屋子,火速避开了这尴尬的场面。
屋内瞬间静了下来。
林晚娘整张脸红得发烫,慌忙从石莽怀里挣脱出来,手忙脚乱拢着凌乱的衣襟,转头就带着几分恼意胡搅蛮缠地埋怨他“方才阿玉都进来了,你怎么不提醒我?你就是故意的。”
方才石莽被林晚娘撩得心猿意马,整个人心神荡漾、脑子发懵,半点没察觉门外动静。
懒懒倚着榻沿,唇角勾着一身痞气的笑,半点不见愧疚,反倒散漫又坦荡地开口“有什么好怕的?就算真被他看见了又如何?咱俩本就是正经夫妻,两口子亲近,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,有什么可丢人?再说了,他早晚也得成亲,早看早习惯。”
林晚娘被他的雷霆发言惊的不行“阿玉还小,你别教坏他。”
她脸皮薄,方才那一幕被撞破,此刻感觉浑身不自在,只想赶紧躲开。
可石莽长臂一收,又稳稳箍住了她纤细的腰肢,牢牢将人锁在怀里,半点不肯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