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。
周妄看她:“确定?”
“确定。”
她低头把照片放大了一点。两只杯子其实不成套,一个是周妄原来就有的,另一个是她后来自己买回来放进柜子的。冰箱上的便签也乱,甚至有一张已经卷边。
可她一点都不想修。
“第四张不一定要有人。”
周妄看了她一会儿,没有说什么。
傍晚两个人下楼吃饭时,沈枝意顺便去了附近的打印店。她只洗了一张,尺寸和墙上原来的照片差不多。回家以后,她站在照片墙前比了几次,最后把它贴进那个留了很久的位置。
空格终于没了。
她拿起笔,本来想写日期,想了想又停住。
周妄站在旁边:“不写?”
“写。”
沈枝意低头,在照片下面只写了四个字。
最近的家。
没有纪念日,没有“永远”,也没有任何甜得让她自己看完都会起鸡皮疙瘩的话。
周妄盯着那四个字看了片刻,忽然从她手里拿过笔。
“你干什么?”
“加一句。”
“别破坏版面。”
“还没写。”
“先说。”
周妄没理她,直接在照片墙最下面那块空白处落笔。
沈枝意凑过去。
——第五张开始,不留位置。
她没出声。
以前他们总觉得照片墙应该一点点填满,第四张空出来以后,甚至还认真讨论过以后放什么。可真到了今天,她才发现提前留下位置本身就有点奇怪。
以后发生什么,就放什么。
有值得留下的照片,就贴。
没有,也不用为了填满一面墙专门制造一件事。
沈枝意看懂以后,伸手把笔抢回来:“这句话归你。”
“嗯。”
“字丑也归你。”
周妄转头:“我的字哪里丑?”
“导演的字都靠场记翻译。”
“造谣。”
“合理推断。”
周妄伸手要拿她手里的笔,沈枝意立刻往旁边躲。两个人绕着餐桌转了半圈,她最后还是被堵在墙边。周妄一只手撑在她旁边,另一只手去拿笔,她偏偏把笔藏到背后。
“不给。”
“我的笔。”
“现在是我的。”
“沈枝意。”
“叫全名也没用。”
周妄低头看她。距离一下变得太近,她刚才还理直气壮,下一秒就感觉到他呼吸落下来。
“你抢笔就抢笔。”她抬眼,“靠这么近干什么?”
“方便。”
“方便什么?”
周妄没有回答。
吻落下来时,她后背还贴着照片墙旁边的墙面。沈枝意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