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回头，“你来了就知道了。”
密室的铁门在身后沉重地合上。
空气里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和霉味。
张海侠眯起眼，借着墙壁上摇曳的火光，看清了角落里蜷缩着的两个身影。
一男一女。
正是白天在高台高呼感谢的那对夫妻。
此刻，他们哪里还有半点白天时的模样？
衣衫褴褛，浑身是伤。
听到脚步声，两人抬起头，脸上满是绝望的泪痕。
看到苏亚，他们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，连滚带爬地扑过来，重重地磕在地上。
“苏亚大祭司！求求您……求求您放我们走吧！”女人的声音已经哑了，
“我们没有那么多钱……真的没有！家里还有孩子等着我们回去啊！”
男人也跟着磕头，额头上的血蹭在地上，触目惊心：“大祭司，您行行好！求您大发慈悲！”
苏亚停下脚步，没有看他们，而是缓缓转过头，目光落在张海侠身上。
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悲悯，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。
“你看，这些人类总是这样。”
他顿了顿，目光扫过地上那对瑟瑟发抖的夫妻，“得到了好处，却不愿意付出代价。”
张海侠站在原地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他看着那对夫妻，看着他们眼中的恐惧与绝望。
他想做些什么。但他不能，因为他现在是黑虾。
他只能看着这一幕，看着苏亚用最平静的语气，说出最残忍的话。
“他们以为哭一哭，求一求，就能换来怜悯？”苏亚继续说道，“可他们忘了，我们当初，也是这样求他们的。”
苏亚握着匕首，走了进去：
“进来吧，让他们知道，什么叫真正的代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