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的事他已经知道晚了,雅科夫那个蠢货……
“张总司令放心!”他反应极快,“我们阿穆尔河区舰队有成熟的造船厂和技术工人。一定会帮东北军重建一支更强大的江防舰队。”
两人又针对边境驻防、物资互通、口岸通行等细节简单磋商。
气氛平和融洽,全然没有此前两军对峙的剑拔弩张。
沈书言撩开帐篷门帘走了进来。
“总司令,卢副师长那边清理完毕。共抓获俘虏三千余人,胡毓坤及其麾下主要军官,均已擒获。”
张廷枢点了点头,“带胡毓坤过来。”
不多时,穿着睡衣打着赤脚、满身尘土的胡毓坤被士兵推入帐中。
这位手握重兵的防毛第二军军长,此刻头发散乱,步履踉跄,早已没了半分高级将领的威严。
他脸上布满硝烟尘土,眼底满是惊魂未定的慌乱与恐惧。
胡毓坤一进帐篷,昏暗的光线下,首先看到的是布留赫尔这个毛人。
这时的布留赫尔,身穿薄款浅卡其色斜纹棉布立领弗伦奇上衣,胸前上下四枚制式带盖衣兜。
此时毛熊尚未启用肩章体系,职级与兵种完全依靠领章区分。
布留赫尔两片步兵深红色领章,压着细黑镶边,领角缀着高级指挥员专属红色菱形徽记,辨识度十足。
胡毓坤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当时就涕泪横流地哭喊起来。
“布留赫尔司令,误会,天大的误会啊!”
“我部驻扎海拉尔,从未越境半步,对贵军绝无敌意。”
胡毓坤已全然不顾脸面,语气极尽卑微谄媚。
“胡某久闻总司令大名,我更是公然违抗奉天张小六的命令,没有去增援扎赉诺尔,就是避免双方流血冲突。”
一番痛哭流涕的谄媚求饶,全是旧式军阀趋利避害、卑躬屈膝的嘴脸。
布留赫尔看着这个哭错坟的东北军将领,满脸尴尬,甚至有些难为情。
他偷偷瞥了一眼张廷枢,发现对方正面无表情地看着这场闹剧。
“胡将军,”布留赫尔不得不打断他,语气有些古怪。
“向你军开火的是他。”他伸手指向桌后的张廷枢,“吉林边防军总司令,张廷枢将军。”
胡毓坤的哭声戛然而止,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鸡。
他猛地转头,瞪大眼睛看向那个一直被他忽略的年轻军官。
胡毓坤出身直鲁联军旧部,与张作相一脉的嫡系子弟毫无交集,自然不认识张廷枢。
却不妨碍他听过这个名字。
那个在奉天胡闹、被发配去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