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你才是本王最重要的人么。”
“如今。”
“只有你与我知晓这个秘密。”
“......”
崔凝霜结巴:“我是让你最爱我!不是让你直接、直接不管陛下死活啊......”
若他造反,崔凝霜都能想到裴时昭崩溃的样子。
小破孩能哭死在寝殿。
微凉掌心落下。
抚过女人脖颈。
裴衍之没有回答,转而咬住崔凝霜唇瓣,欲念漆黑:“凝霜。”
“/开。”
“......”
他怎么还......
崔凝霜死死咬唇,片刻,抱住裴衍之,抛下一切杂乱念头,与他共溺毙在此刻沉沦。
“裴衍之......”
“/满我......”
长乐宫香炉飘出袅袅青烟。
日光洒落。
连翘在大殿门外守了快两个时辰。
终于等到暗卫侧头,冷冷开口:“能听见了。”
“真的?”
连翘眼睛发亮,“是不是终于可以送水了?”
每次摄政王和娘娘偷情,任凭暗卫们武功再高,也奇怪地无法听见丝毫动静。
闻言。
暗卫点头,朝连翘伸手:“承惠二十两。”
黑甲卫皆为孤儿,连翘知道他的钱都给了育婴院,爽快低头,掏出五十两银票。
“剩下三十两是你翘姐送的。”
“等他们长大,可以过来给我家娘娘磨药粉。”
神医小翠的媚药可是要卖遍大庆的,区区孤儿,完全吃得下!
“......”
暗卫抽了抽嘴角,看她雄心壮志的模样,默默点头。
行。
贵妃娘娘医术无双,跟着她学做媚药,应该也是条好出路吧......
连翘喜气洋洋地打开宫门,利落吩咐太监们提水拿衣裳。
谁知浴房水声响了许久。
洗完澡烘干出来。
崔凝霜一身碧绿织锦杏花裙,站在院中,忽然开口:“连翘。”
“焚香点炉,烧金衣。”
“遣人去告诉陛下,我要请金光寺的佛僧和白云观的道长入宫,至少要十人,都过来。”
“......是,娘娘。”连翘愣愣离开。
不到半个时辰。
裴时昭和十个道长僧人一起走进长乐宫。
春日轻风拂过众人。
只见偌大院中。
两座华丽肃穆的香炉烧着轻烟,案上摆有新鲜瓜果,四周则挂满菩萨像、战神像、各类九天神佛......
裴衍之就坐在正中,冷脸沉默。
裴时昭懵逼了:“……皇婶,你这是要做什么?”
做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