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利多应该有办法吧?
可总不能顶着羊身一路跑到霍格沃茨去找他,半路上就得被人逮走。
雨还在下,敲得窗户噼啪响。
变形耗光了大半力气,精神也绷到了头。
她睁着眼盯了会儿昏暗的房梁,恐慌像潮水似的涨上来,又慢慢退下去一点。
先睡一觉。
她迷迷糊糊地想,说不定明天醒过来,药效退了,自己就变回去了。
要是变不回去……
那就再说。
雷声渐渐往远处滚,雨声也小了。
她在地毯上蜷了蜷身子,把脑袋埋进前腿里。
伴着外头淅淅沥沥的雨声,在一片没着没落的惶恐里,熬不住困意,迷迷糊糊地睡着了。
她是被一阵轻微的晃悠弄醒的。
身体陷在暖和的怀抱里,带着点雨水的潮气、皂角的清香味,还有点熟悉的松木香气。
天光从窗棂里渗进来,灰蓝灰蓝的,雨早停了,只有屋檐还在滴水,嗒嗒地敲在阶前的石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