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像是用来提醒查尔斯这封信来自谁。
查尔斯把信纸放在桌面上,然后站起来,走到窗边。北窗外,老榆树的枝叶正在晨光中轻轻摇晃。他站了一会儿,然后转身走下楼去。
起居室里,福尔摩斯正坐在他那把惯常的扶手椅里。面前摊着一份刚刚送达的报纸,手指间夹着一支笔——他正在用那支笔轻轻点着膝盖,姿态松弛。看到查尔斯进来,他抬起头来。
“你收到了一封信。”他说。
“是。”查尔斯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,“剑桥公爵再次邀请了我。他想继续昨天的话题。”
福尔摩斯问。“你打算去吗?”
“我无法拒绝。”查尔斯歪了一下头,“毕竟——”
毕竟官大一级压死人。
再不去就不太合适了。
他没有直接说出口,但意思如此。
“那就去吧。”福尔摩斯把笔放在桌面上,身体微微前倾,是一个准备展开对话的姿态。
“不过,你注意到了一件事——他那封信的措辞比正式邀请函更个人化,更像是在试探你对某个具体问题的反应。”
查尔斯没有否认。他确实注意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