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,全塞回她的衬衫口袋。
“老子的就是你的。钱算个屁。”
他捏了捏她柔软的脸颊。
“拿去买大白兔吃。”
林娇娇眉眼弯成月牙。
转身数出四十五块钱,加上两张肉票,推向宋云。
“云云,这是你的分成,拿好。”
宋云愣在原地,眼圈不知怎么就红了。
她没去拿钱,视线落向院子里的葡萄架旁。
沈刚光着上半身,手里握着斧子,正吭哧吭哧劈柴。
他陪着熬了几宿生炭盆熨衣服,白天又去卸了两车货。
前几天为了护院门挨的闷棍伤,这会儿挣裂了。
血珠混着汗泥,沿着脊背往下淌。
宋云咬住下唇。
沈刚察觉到屋里投来的视线。
他放下斧头,手掌在裤腿上反复蹭了几下。
他转身奔向水井,捞起镇在凉水里的橘子汽水,走到屋前。
“云云,渴了吧?喝口凉的。”
他手伸到一半,又往回缩,生怕自己的臭汗熏着她。
宋云看着他那张黑红交加的脸。
她接过橘子汽水,左手伸进兜里,摸出碎花手帕,擦去他额头上的汗珠。
又绕到他背后,轻颤着压住那道渗血的伤口。
“蠢死了你,伤口裂了不会喊疼啊!”
嗓门还是大,尾音却带了哭腔。
沈刚连脚指头都扣紧了,裂开大嘴,一个劲儿地露着白牙傻乐。
“不疼。云云别哭,我皮糙肉厚,扛揍。”
大门外突然传来自行车的铃声。
崭新的凤凰牌自行车停在院门口。
推车的男人三十来岁,穿着体面的的确良短袖衬衫,裤缝熨得笔挺,脚下的皮鞋擦得锃亮。
他没进院,站在门槛外敲了敲门板。
“打听一下,做衣服的林老板在吗?”
林娇娇走出门槛。
“我是,您有什么事吗?”
男人放下自行车撑脚。
“我是县城百货大楼采购科的,免贵姓周。”
“今天路过机械厂,看见女工身上穿的工装,款式很新,版型也好。”
周采购员从公文包里抽出一沓厚厚的钞票,连同一份印着抬头的意向书,递了过去。
“百货楼要上新货。我要订三百件工装和衬衫,单价我可以按市场最高价给你们结算。”
宋云捏紧手里的毛票,连呼吸都乱了节奏。
三百件?这得赚多少钱!
周采购翻开合同最后页。
“这批货是要供上面来视察的急单。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