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孔、穿线。
大脚往下稳稳一踩。
缝纫机“哒哒哒”地转了起来。
林娇娇窝在他硬邦邦的怀里,瞪大了眼。
贺野贴着白天画好的粉线,慢慢推着厚实的劳动布。走线笔直,转弯处推得极快,连个线疙瘩都没有。
“你还会踩这个?”林娇娇扭头凑到他耳边。
“看你踩了两回。”
贺野盯着针脚,手底下稳稳当当。
“半夜你睡熟了,老子拿几块碎布头试了几脚。就这点玩意儿,还能难倒你男人?”
林娇娇转过身,在他下巴上重重亲了一口。
“贺野,你怎么这么好呀。”
贺野后背一僵。
大腿上的软肉蹭着他,邪火直往下腹窜。
他停下脚踏,大掌掐住她腰侧的软肉,揉了一把。
“嘴上夸两句就完事了?晚上怎么犒劳老子?”
男人的嗓音哑得发烫。
旁边突然传来重咳。
宋云站在里屋门槛边,直翻白眼。
“哎呦喂!我还在这儿喘气呢!”
她走过来,一把抱起堆在竹筐里的五十套崭新工装。
“我也不在这儿碍你俩的眼!”
宋云顶着涨红的脸,抱着衣服大步往院门外冲。
“我全拿去厂子门口卖了,你俩在家慢慢恩爱吧!”
院门被摔得震天响。
林娇娇羞得把脸埋进贺野滚烫的胸膛。
贺野低笑出声,大掌抚着她的后背,低头寻着她的嘴唇吻了下去。
日头偏西。
院门被人一脚踹开。
宋云顶着一头汗,气喘吁吁跑进来。
手里高高扬起一卷钞票。
“娇娇!发了发了!”
她冲进堂屋,把手里那卷钱拍在八仙桌上。
“全空了!五十套衣裳,不到半个钟头全抢光了!”
“没抢到的女工,硬把定金往我裤兜里塞!”
十块的,五块的,混着各色毛票,堆了半桌子。
林娇娇拿着半截铅笔头,在旧报纸上列竖式。
“这批布料是用废品价拿的……”
笔尖刷刷作响。
“刨去料子、棉线,还有耗损,咱们这一把,净赚了一百八十块!”
宋云捂着嘴。
一百八十块!
抵得上机械厂干事大半年的死工资。
林娇娇把票子理顺,分出三摞。
抓起最厚的一叠,转身走到贺野跟前,拍进他手心。
“这是咱们家第一笔大进项,交给你管!”
贺野看着掌心里的钞票。
大掌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