尾,结实的胸膛压了下来。
“再说一遍,我是你什么人?”
“娇娇,说给老子听。”
男人身上野性的热气扑面罩下,林娇娇腰眼发酸。
一墙之隔,沈刚搬着布匹,大脚踩在青石板上啪嗒作响;灶房里切菜的节奏急促清晰。
“是我男人。”
她唇瓣贴着他的耳朵。
“我护着自己男人,天经地义……”
尾音还未散,贺野的大掌已经捧紧了她的后脑勺,低头吻了下去。
他避开她右手,胳膊钻进的确良衬衫的下摆。
林娇娇左手攥紧他肩头。
外面的人声清晰可闻,她咬住下嘴唇,生怕漏出半点动静。
贺野虎口卡住她的下巴,逼迫她松口。
“娇气包……”
他含混出声。
大掌顺着滚圆的曲线往下滑去,手指挑开细布长裤的抽绳。
林娇娇膝盖一软,双腿并拢紧贴。
“别……云云在外面……”
“帘子闭死了,除了老子,没人看得见。”
贺野手上用了巧劲。
细薄的长裤褪去,被扔到角落。
昏暗的床帐内,那双匀称白嫩的腿撞进他的眼里。
“多铺了一层被子,背还疼么?”
林娇娇咬着下唇,咬着唇摇头。
贺野沉声低笑。
“今天在外头受委屈了,我好好伺候伺候你。”
男人的荤话烫红了林娇娇的耳根。
粗糙的指腹擦过嫩肉。
林娇娇脚趾蜷紧。
贺野埋下头去,滚烫的呼吸尽数喷洒在林娇娇白净的皮肤,惹得她身子阵阵发软。
“贺野……别……”
林娇娇压不住哭腔,双手揪住身底的棉褥。
“咚——”
院外台阶上,沈刚丢下沉甸甸的布料发出响。
这动静砸进屋里,林娇娇全身绷紧,慌乱去推他的胸膛。
偏偏门外宋云又喊了一嗓子:“呆子,偏房堆满了没有!”
林娇娇赶紧用手捂严实自己的嘴,双腿打颤。
“门没插闩……”她贴着他耳边,嗓音带泣。
“帘子闭死了,谁敢进来。”
贺野低低笑了一声,咬住她的耳朵,声音粗哑。
“喜不喜欢?”
林娇娇胡乱地点头。
“老子恨不得把你这小娇气包嚼碎了咽进肚子里。”
他压下身子,紧硬的胸肌隔着单薄的衬衫,碾在她的心口。
拇指粗鲁地擦去她眼角的泪珠,嘴唇覆上去。
直到林娇娇软在他身下,连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