述这些经过,算算日子,好像他迫她应下一个月的考虑之期后,她便开始心神不宁了?
昨日冲动之下吻了她,他原以为会拉近俩人之间的距离,没想到她竟吓成这样?
萧临渊越发沉默了。
他能感受到钟挽云对他与别人不同,他急,他念,他想,所以昨晚才随着心走。
香檀战战兢兢禀报完钟挽云的状况后,欲言又止了数次。
她并不熟悉萧临渊的品性。
可倘若他真是当初迎娶姑娘的那位“姑爷”,那他定然比如今的三爷靠得住。
今日她们几个丫鬟在东厢手足无措,哭到萧景盛跟前时,萧景盛两手一摊,第一反应便是让她们离远一些,别把钟挽云身上的病气传给他。
还不耐烦地回她们一句:“跟爷哭哭啼啼做什么?爷又不是大夫。”
香檀和青禾二人下午一度伤心欲绝,毕竟一直如此高热不退是会死人的。
萧临渊看她如此,淡声问道:“你想说什么?”
香檀鼓起勇气,先跪下朝他磕了三个头:“四爷身为指挥使,高高在上,前程无限。奴婢求求四爷,倘若对奶奶不是真心的,便放过三奶奶吧。”
萧临渊冷笑一声:“她说本指挥使不是真心?”
“三奶奶不敢跟任何人讨论这件事,奶奶就是因为把害怕藏在心里,才会病得这么严重呀!三奶奶和四爷身份有别,如今又有事求四爷帮忙,不敢答应也不敢拒绝,才会忧心至此。”
萧临渊攥进拳头。
他昨晚做梦前,嘴角都放不下去,今日在卫所更是人逢喜事精神爽。
没想到她与他的喜乐并不相通,竟然煎熬至此。
香檀再次磕头,脑门撞在地板上砰砰响:“奴婢求四爷发发善心,不要再逼三奶奶了。倘若四爷真能解决三奶奶的后顾之忧,待奶奶的担忧解除掉,四爷再询问奶奶心意也来得及呀。”
“四爷贤身贵体,便是被人发现和三奶奶过近,侯府也会帮着四爷隐瞒。可三奶奶不行,一旦被侯府其他人发现,奶奶便完了,求四爷大慈大悲,怜惜怜惜三奶奶吧。”
香檀很怕会惹怒萧临渊,到时候他一气之下,明日便不再帮忙请太医了。
可院令和府医都说,心病还须心药医,倘若姑娘解不开心结,便可能熬不过这一关。
香檀自以为心结在萧临渊身上,今晚才会死皮赖脸地跟过来,斗胆央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