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否则她一个无依无靠的小可怜,还能倚仗谁?
吴灼皮笑肉不笑道:“没有,百灵和画眉两个都不露面。”
萧临渊闻言,心里再次憋闷。
他阴着脸回到侯府,阔步往静园方向走。
这几日回府为了遏制自己的思念,他都改了道回静园,不经过那片树林,也不经过那座假山。
今日走到岔路口,他骤然停下,重新走了以前走的那条小径。
行到海棠树林时,他下意识放慢了步子,一双眼不争气地往树林里瞟。
海棠树叶越来越茂盛,层层叠叠的,风一吹,彼此撞击发出呼啦啦的欢快声响,似在鼓掌欢迎他的到来。
钟挽云主仆躲在树林深处。
萧临渊身形高大,一身绯色飞鱼服鲜亮夺目,钟挽云一眼便看到了他。
钟挽云不敢出声,急忙从树林里往外退,想走近再打招呼。
哪里知道萧临渊人高腿长,只在树林边停顿了一瞬,便阔步走开了。
钟挽云不敢出声喊他,只能加快步子在后面追,一边追一边往左右张望,怕被别人看见。
待再次走到假山边,前面那个原本怎么都赶不上的人忽然停下脚步。
钟挽云速速追上去。
不等她开口,萧临渊便转过身来,嘴角扬着一抹怎么都压不下去的笑,拽着她的胳膊进了假山山洞。
萧临渊再次将她拖到山洞里最狭小的那一段,面对面地看着她:“在追我?”
今日是她主动来找他的,他怎能不理?
钟挽云因为追了一路,气喘吁吁,胸脯因为呼吸起起伏伏不定,与萧临渊的飞鱼服若即若离。
萧临渊略微垂眸,便看到了叫他血脉贲张的这一幕。
眼神骤然一暗,他若无其事地抬眸看向那张脸。
因为追得急,她两颊起了一团红晕,白里透红,鬓角几根碎发也乱了,贴在她洇了一层细汗的脸上。
萧临渊抬手,想帮她把粘在细汗里的碎发拨整齐。
钟挽云已经缓过气,她吸着气,往旁边挪了挪。
山洞骤然宽敞了些。
萧临渊的手顿在半空。
眼看旁边的钟挽云要屈膝,他的手很自然地划过去,扶住她胳膊:“有话直说。”
钟挽云抽出胳膊,开门见山道:“小叔叔此前让我耐心等十日,今日已到十日之期,不知舅舅的事情可有眉目了?”
萧临渊明知道她是因为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