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腕,用力往自己怀里一拽。
边玖月整个人被拖过去半截,右脚被男人强行架在腰侧。
这个姿势太近了。
边玖月的脸不受控制地涨红,偏过头,视线躲开男人的脸,咬紧下唇。
这很羞耻啊啊,她是一点都不喜欢被动。
男人低头看着手里的脚踝。
视线扫过那截白腻的皮肤,再看看这别扭的姿势。
他喉结滚了两圈。
“别紧张。”男人的声音低了几分嗯。,“我不做什么,就给你上个药。”
边玖月转过头,冷笑出声。
“上药?”边玖月眼尾下垂,语气里全是嘲弄,“把我绑到这种暗无天日的地方,锁着我,现在跑来给我上药?”
她盯着男人的面具。
“绑匪的业务什么时候这么广了?”边玖月继续挖苦,“还是说,你们主子有虐待猎物再治好的变态癖好?”
男人打开药瓶的盖子。
一股清凉的药草味飘散出来。
“你话很多。”男人用棉签蘸了药膏,动作放得很轻。
药膏接触到伤口的刺痛让边玖月小腿肌肉绷紧。
“疼就忍着。”男人头也没抬,“省省心吧,别去抓那个链子了。”
边玖月看着他的发旋。
男人的动作很熟练,甚至可以说得上温柔。
流亡血族那些疯狗,根本做不出这种细致的活儿。
他身上的薄荷味,总觉得在哪里闻过,心里有个猜想,不知道对不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