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换了带子,人类议会那帮老东西,连她今天去过南区都不知道。”
“猎盟呢?”
“还没报给老大。”皮夹克男人收起笑,“祁肆,你想清楚了?你要背叛老大,背叛组织?”
祁肆低头,整理了一下袖口。
“是。”
“就一个字?”
“其他的我不想多说。”祁肆抬起头,笑得很温和,“你不想加入我,我不怪你,但别妨碍我。”
皮夹克男人后脖子一凉。
“行行行,我不拦你。”他举起两只手,“我就是没想到,你为了一个才认识几个月的女人,能做到这个地步。”
祁肆看向二楼那扇钉死了木板的窗。
“我们认识很久了。”
“啊?”
“只是她忘了。”
皮夹克男人嘴张了半天。
“等等,你别告诉我,她就是当年那个小丫头?”他往前凑了一步,“就是约好在老街桥头见面,结果放你鸽子,还带人把你揍了一顿的那个?”
祁肆没吭声。
“你还记到现在?”皮夹克男人抓了抓头发,“把人锁起来,就为了报那一顿打的仇?”
“那次不是她。”
“一模一样的脸但我知道那不是她。”他看着那扇窗,“月季和玫瑰我分得出来。”
皮夹克男人愣了两秒。
“恋爱脑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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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过多久,房间的大门就被人推开了。
边玖月靠在床头,视线直勾勾盯着门口。
一个高挑的男人走进来。
他脸上戴着面具,手里端着一个黑色托盘。
托盘上放着几个药瓶和一卷干净的纱布。
男人走到床边,目光在深灰色的床单上停住。
那一滩暗红色的血迹在床单上晕染开,顺着血迹往上,是边玖月被铁环磨破皮的脚踝。
男人的呼吸沉了许多顺势,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,俯下身,伸出手去抓边玖月的脚腕。
边玖月警惕地往后缩。
“别碰我。”边玖月声音发冷,眼底全是防备。
男人手停在半空,隔着面具看着她。
“你到底是谁?”边玖月攥紧身上的被子,指节用力,“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男人他往前迈了半步,膝盖顶在床沿。
“把脚给我。”男人的声音经过面具处理,透着低沉的沙哑。
边玖月咬着牙,把脚往被子里藏。
“我问你话,你装什么哑巴?”边玖月盯着那张面具,“流亡血族?”
男人叹了口气,直接倾身上前,大掌握住她的脚踝。
“放手!”边玖月用力蹬腿。
男人扣住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