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反驳这番道理。苏秉承站在制度层面的论述,滴水不漏。
“我明白你的顾虑。”沙瑞金缓缓说道,“法理是底线,情理也不能完全不顾。能不能再做最后一次尝试?找季昌明出面,再和陈岩石谈一次。季昌明长期在省检察院任职,和陈岩石共事多年,老同事之间,或许更容易说通。”
苏秉承略微停顿,冷静回应:“沙书记,我们完全可以安排季检再去沟通。我们不拒绝任何形式的调解协商。但我必须提前说明,这是额外增加的一次劝说,不能更改既定的时限。如果这次谈话依旧没有成效,到期诉讼的安排不会改变。专项小组的证据材料已经全部整理完毕,随时可以提交法院。”
“可以。”沙瑞金点头,“那就劳烦你协调,让季昌明抽时间,再去一趟养老院。尽力争取。但我也清楚,不能抱有过高期待。”
“好,我马上安排。”
挂断电话,沙瑞金放下听筒,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苏秉承没有强硬对抗,愿意配合增加一次劝说,给足了省委面子。可他的底线分毫未松。协商可以,让步不行。
白平安站在一旁,轻声问道:“书记,要不要通知季检察长?”
“我亲自给他打电话。”沙瑞金抬手摆了摆,“这件事,季昌明最清楚前因后果。”
沙瑞金拿起另一部电话,拨通季昌明的号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