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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欣赏看向夏知柚,看看,夏知柚还是比他儿子董事。
到底还是拿了两个亿的人,识相,知道在众目睽睽下自陈罪状。
于是他转头,用严厉又期待的目光逼向自己的儿子:“听到了吗,裴烬辞?你一切苦难都源于这个女人!”
骂她啊!怒斥她!让她滚!
然后跟他回国,安安稳稳当你的继承人!
他甚至忍不住嘴角上扬,仿佛已经看到了完美结局。
记者们则遗憾地摇头,暗叹夏知柚太不聪明。
这话一说出来,裴烬辞就算再疯,为了面子和体面,也只能当众划清界限了——
除非,他真想当全世界耻笑的舔狗。
事实证明,裴烬辞若想当舔狗,那绝对是天下第一狗。
“宝宝,你确实做错了。”裴烬辞开口了,语气却没有半分怒意,反而带着委屈的抱怨,“你应该早点告诉我的嘛。”
“那样我就可以提前把胎记藏好,早早带着你远远躲开裴家的人,我们跑到一个他们永远找不到的城市,安安稳稳过我们的小日子。”
“你看,白白耽误了这么多功夫。”
众人:“……?”
等等,这不对吧。
所有人一脸惊骇地看着裴烬辞,怀疑他脑子是不是在逃亡路上撞坏了。
这可是堂堂裴氏太子爷啊!
听见自己被人毁了一生,他居然只气恼裴家人找上门太早?
哦,他不仅没有不甘,没有恼怒,甚至浑身上下都写满了都怪你们裴家多管闲事的嫌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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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这时,人群中忽然一阵骚动。
“等等!裴董!裴董您怎么了?”
“快来人啊!裴董心脏病发了!”
裴董直挺挺往后一倒,被保镖手忙脚乱接住。
他实在受不住了,他儿子怎么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恋爱脑!
而裴烬辞望着亲爹被气晕过去,不仅没有半分担忧,反而心情大好地转回夏知柚面前,眼睛亮晶晶地望着她。
“所以宝宝,以后你心里有任何事,都要告诉我。”
“你想当刽子手,我就是你的帮凶;你背骂名,我就陪你一起背。你是恶毒女配,那我就当恶毒男配,我们天生一对。”
他再度将脸贴上她的小腹,声音又轻又柔,像三月里化开的春风。
“所以……答应我,把孩子留下来,好不好?”
“我一定会当一个好爸爸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