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脸上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,只是把筷子搁下了,低头把那块肉吐在了旁边的碟子里。
逼着眼睛,原本就白的脸色多了几分红晕。
纯属被气的。
“自己好像也没有什么地方对不起秦墨吧,这是要把自己毒死吗?”
沈穗穗睁开眼的时候,人已经重新站在了古代的厨房里。
她低头看了看手里那只粗陶小罐,揭开盖子看了看里面的红烧肉,然后把它倒进一只干净的粗瓷盘子里,用筷子把肉块码齐。
又从旁边那只洗好的菜篮里挑了两片鲜绿的菜叶搁在盘沿上,最后把盘沿上沾到的一点汤汁用布擦干净。
她端着盘子推门走出去,日光从门口照进来,把那盘红烧肉照得酱色油亮,肉块表面泛着一层温润的光,两片菜叶衬在边上,颜色干净利落。
沈穗穗出来的时候,正好赶上万福楼的厨子掀开锅盖。
强烈的麻香已经压过了鱼本身的气味,黄鱼的鳞片在浓油里泛着暗沉的光。
沈穗穗瞥了一眼万福楼那边灶台上那盘鱼。
鱼身被浓油赤酱裹得看不出原本的色泽,鳞片在酱汁里泛着暗沉的光,边沿那一圈葱花切得倒是均匀。
她看了那一眼,心里头就下了个评语——这厨子手艺不差。
只可惜这黄鱼就不该这么做。
感觉刘家就算没有自己出事也是迟早的事情。
找的人脑子是真有病,主子能好到哪里去。
她翻了个白眼,端起自己那盘红烧肉,走到县令面前:“大人,这是红烧肉。”
万福楼掌柜那边也把鱼端了上来,摆在县令面前另一侧。
他看见沈穗穗那盘子上只搁了两片菜叶,嘴角一撇,语气里带着压不住的轻慢:“就这?搁两片叶子也叫摆盘?”
她直接看向县令,语气不急不缓的:“大人,可以尝了。”
县令的目光在两道菜之间来回扫了两遍。红烧肉块码得齐整,酱色油亮,肉皮微微颤着,像是刚从砂锅里端出来的样子,热气还没散尽。
黄鱼则是浓油赤酱裹满全身,麻香扑鼻,卖相不算好看,但那股味道倒是实打实地压了过来。
县令看了沈穗穗一眼,又看了看万福楼掌柜。
不管沈穗穗做的如何,自己都会说是万福楼做的好吃。
他拿起筷子,伸向沈穗穗那盘红烧肉——
沈穗穗忽然伸手拦了一下,筷子停在半空,抬眼看了她一下。
万福楼掌柜立刻抓住了这个机会:“你做什么?大人要尝,你拦着?胆子倒是不小。”
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