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脸。她做了这么多,到头来就换来一句“偷的”?
如果万福楼真的有这些菜式,那他们早该拿出来了,何必等到她卖了这么久才跳出来。
连她铺子里那些镜子、香胰子也要一并算成“偷”来的,这已经不是诬陷了,这是想要把她连根拔起。
万福楼的掌柜像是一点都不在意那些街坊的议论,甚至没有往他们的方向看一眼,只盯着沈穗穗,语气又重了几分。
只是说出来的话更是荒诞。
“你那些东西,全是我们万福楼压箱底的手艺。”
“你今日能开这间铺子,靠的全是偷来的东西。”
”既然偷了,就得赔——你铺子里的一切,都得归我们万福楼。”他说完这话,还朝身后那几个拎着木棍的汉子看了一眼,像是在等他们把这句话落成实际行动。
沈穗穗站在柜台后面,看着他那副理直气壮的模样,嘴角微微动了一下。
“你们是强盗吗?连吃带拿的,连我这家铺子都要端走。”
万福楼的掌柜像是完全没听见她那句话,又重复了一遍:“你偷了我们的东西,就得赔。”
沈穗穗没有再接他的话,只是转头看向旁边的王顺:“既然掌柜的说我偷了东西,那就报官吧,让官府来断。”
万福楼的掌柜听到“报官”两个字,不怒反笑。
嘴角那层笑意压都压不住,语气也带上了一层他自己都没打算藏的得意:“报官?那可太好了。正好让县令大人来评评理。”
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人。
自己本就是县令安排来的。
县令是觉得亲自出马对自己名声不好。
可这是沈穗穗自己费要报的官,不是他要求的,到时候名声上怪不到他头上,锅也不会落在他身上。
县令来得比预想的快。
沈穗穗的目光落在那个从轿子里走出来的身影上——瘦高,面容带着一种早年吃过苦之后才有的棱角,颧骨微高,目光精明。
沈穗穗看着他,还真是——丑人多作怪。
围观的人群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半步,让出一条道来。
大家纷纷出声。
“县令大人来了。”
“县令大人好。”
县令点了点头,脸上浮着一层浅淡的笑意,语气放得很温和。
挨个应了两句“不必多礼”,可那目光从头到尾都没有离开过沈穗穗的方向。
沈穗穗看着那张带着亲民笑意的脸,心里头只觉得烦躁。
笑的可真假。
刘桂英在旁边轻轻扯了一下她的袖子。
“穗穗,要不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