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方得令人发指,倒是让她这开业的阵仗比预期宽松了不少。
远在别处的谢聿澈正好打了一个喷嚏。
面前的女人就已经又一次扯住了他的袖口:“聿澈,你我好歹姐弟一场,何必把事情做得这样绝?”
谢聿澈低下头,看着那只攥着他袖口的手,伸手把它从自己衣服上剥开。
退后了一步,语气带着一种已经没有多余情绪的平淡。
“容婉,你算我哪门子的堂姐?”
他顿了一下,“祖父当年给你取这个名字,是盼你温婉端方,可你如今做的桩桩件件,哪一件配得上这个字?”
“每月一个丫鬟,用她们的血泡澡。你是真当自己能瞒得住?”
容婉的脸色在日光底下白了几分。
她的手指攥着袖口的边沿,指节泛白:“你、你怎么会知道……”
对上谢聿澈冰冷的眼神,容婉知道对方肯定是掌握了确切的证据。
“我选的明明都是孤女,没有家人,不会有人发现的。”
谢聿澈看着她:“孤女不是没有朋友。你身边的人,早就有人递了话出来。”
“那几个剩下的丫鬟,日日战战兢兢,你以为她们不知道下一个会轮到谁?”
“为了不步上后尘,她们是抢着来的。”
谢聿澈懒得再多说了,偏头对旁边的侍卫说了一句:“带她去衙门。”
容婉猛地抬头,声音也拔高了半度:“你不能这样!当年祖父是因为谢家的做法才被气倒的——”
“你若是送我去衙门,你就不怕旁人说你忘恩负义?”
谢聿澈直接转身:“祖父是气你不争气,与旁人无关。”
他走了两步,余光扫过廊柱后面的阴影里,几道身影正缓缓走出来。
丫鬟们站在廊柱后面,脚步迟疑,看向容婉的目光里带着一层压了很久的恐惧,又有一种透过了恐惧渗出来的、极淡的痛快。
没有人开口,也没有人退回去,就站在那里,像是在等一句话落地,能让她们也站着离开这个地方。
容婉的目光落在她们脸上的时候,声音也变了调:“你们几个?我供你们吃供你们穿,你们倒好——回头看我怎么收拾你们……”
她的话没有说完,谢聿澈已经示意侍卫上前把她往外带。他偏头朝那几个丫鬟的方向说了一句:“你们出来作证,之后会送你们去江南,我外祖母那边会安置你们。过去的事,没人会再提。”
几个丫鬟低着头,没有人说话,但脚步已经朝这边挪了。
就在这时,院墙上方忽然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