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凛川问:“她方才来做什么的?”
秦墨:“她说想练练。”
裴凛川像是被这个答案顿了一下:“她之前不是能躲就躲?”
秦墨看了他一眼,语气带着一点不太明显的笑意:“可能因为之前是您教的。”
“您教人一直比较严厉。”
作为曾经被裴凛川指导过的人,秦墨觉得自己还是很清楚裴凛川的能耐的。
秦墨语气带了几分正经:“她学得挺快的。”
“体力确实一般,但手稳,瞄准的时候不怎么晃。练了几轮之后精度比刚来的时候好了一截,像是有底子的。”
裴凛川的目光微微变了一下:“你说沈穗穗练什么?”
秦墨没有注意到裴凛川的神情变化:“枪械啊。”
“她的身体素质其实还可以,但训练时间不够,用枪比用拳头更适合她现在的状态。”
裴凛川站在桌边,目光没有落在她身上:“……枪?”
秦墨点了一下头,她终于注意到了裴凛川的沉默。
“怎么了?”裴凛川沉默了片刻,“没事。”
他转身走到门口,又停了下来,偏头看向秦墨。
“你去查一下训练场的枪械,看看有没有少的。”
秦墨像是意识到什么,快步去了训练场,回来的时候神色比方才紧了几分。
“少了一把,子弹也少了一些。”
裴凛川没有接话:“……她应该知道分寸。”
开业这日,沈穗穗在铺子门口放了一挂鞭炮。
响声在巷口炸了半条街,红色的纸屑落了满地,风一吹就贴着青石板边沿打转。
王顺站在人群旁边,看完了整场,走到她身边,压低了声音说:“沈姑娘,您这开业怎么没请个舞狮队?”
“若是您这边忙忘了,我叫人现在去请还来得及,半条街外就有班子,说一声就能过来。”
沈穗穗摆了摆手,语气随意得很:“你客栈门口那空地多宽敞,我这儿门前才多大点儿地方,你让人家狮子往哪儿摆?”
“别为难舞狮的人家了。”
王顺顺着她的目光也看了看铺子门前的街面,确实不大。
要是舞狮的话,其余的人怕是没有落脚地。
“不过您这铺子若是以后生意大了要换地方,我那边街口正好有间铺面空了出来——”
沈穗穗摇了摇头:“不急。”
她的东西来源特殊,能接触的人必须是她自己信得过的。
眼下能用的人就那么几个,再多一个铺面也撑不起来。
再说了,她也没想到会遇到谢聿澈那个冤大头,给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