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把脸上的眼泪,转身去拿桌上的毛巾。
“进。”
商颂年恢复了平时的冷硬语气。
方典推门进来,他看到苏婉清红着的眼眶,目光规矩地避开,不该看的一眼不多看。
“团长,嫂子。”
“什么事?”
商颂年问。
方典站直了身体汇报道:“刚才军区那边传来消息,纪检委的人已经正式受理了苏曼禾违抗军令、私自藏在物资车上前线的案子,他们今天下午就会找苏曼禾做初步的问询调查。”
商颂年听完点点头。
方典接着汇报:“还有一件事,苏国强今天大清早的,就跑去了您父亲,不过被拒了。”
“苏国强在外面站了半个多小时,最后看实在进不去大门,才灰溜溜地走了。”
方典又补充了一句。
商颂年眼底满是轻蔑:“找我爸也没用了,这个性质的事情,我爸想管也管不了。”
苏婉清站在病床边,拿过桌上的毛巾擦了擦手,脸上的脆弱已经完全消失不见。
“苏曼禾这次的事,我不会轻易放过她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