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。
“婉清,昨晚上二哥在这的时候,跟我提了几句。”
“二哥说他去查了你父母当年的事情,但是他没有把具体的细节告诉我,他说这件事,想让你自己亲口跟我说。”
商颂年本身是想听商郝霆的,等苏婉清说,可是看苏婉清的意思,完全没有要说的迹象。
商颂年之前还担心苏婉清身世查清楚后会离开自己,如今那种担忧全没了,心里全是心疼。
他心疼苏婉清心里压着那么大的事情,还要照顾自己,干脆开口问了。
苏婉清也没想到商颂年伤成这样,从鬼门关刚被拉回来,就有精力去操心她家里的烂摊子。
她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,片刻后深吸一口气,平复了一下情绪,把商郝霆告诉她的那些话,一字不落地复述出来。
说完后,解开自己大衣的扣子,从贴身的衣兜里拿出一个旧信封。
“这是我二哥给我的。”
苏婉清把爸妈的相片一直贴身带着。
商颂年伸手接过照片:“怪不得他们说你眼熟,你跟你母亲长得真的像。”
苏婉清把照片收回信封,重新贴身放好。
“婉清,你父母的事,我帮你查。”
商颂年看着苏婉清。
苏婉清立刻摇头拒绝:“不行,你先好好养伤,我自己的事我自己有分寸,等你好了,自然会让你帮我。”
商颂年摇了摇头继续说:“你一个人去查太危险了,苏老爷子既然已经派人去清河省打探你的底细,咱们就不能被动等着他出手。”
苏婉清盯着商颂年的眼睛问:“苏家当年都判定我爸治死了人,你信我父母是清白的吗?”
商颂年没有任何犹豫地点头。
“信。”
商颂年看着她:“你父亲的医术,从你身上就能看出来,他能有一个如此医术天赋的女儿,绝对不可能是一个在诊疗里犯那种低级错误的人。”
苏婉清听到这句话,眼泪控制不住,大颗大颗地顺着脸颊往下掉。
商颂年抬起没有扎针的右手,粗糙的指腹擦去苏婉清脸上的泪水。
“别哭。”
商颂年声音放轻,“有我在,我们会查清楚的。”
苏婉清压抑不住心里的委屈,她俯下身,把脸埋进商颂年宽大的掌心里,肩膀微微颤抖。
两人正说着话,病房的门被轻轻敲响了。
苏婉清赶紧直起身,用手背胡乱地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