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
息妫将李枕面前已经凉了的茶换下,重新斟了一盏热茶,轻声道:
“夫君,妾有一事,想与夫君商议。”
李枕抬眼,对上她温婉的目光,轻轻点了点头。
“嗯,说说看。”
息妫叹了一口气,轻声道:
“夫君,姐姐如今居于华清宫,名分不清不楚。”
“蔡国已亡,姐姐昔日蔡侯夫人的名分不复存在。”
“一个亡国之君的未亡人,长居别国宫中,终究名不正,言不顺。”
“时日一长,难免引来朝野流言非议,不知夫君打算如何安置于姐姐。”
李枕先是一愣,旋即笑着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面颊:
“那夫人以为,我该如何安置你的姐姐?”
息妫微微垂眸,指尖轻拢茶盏边沿,语声温婉:
“依妾之见,不如遣人护送她归返陈国。”
“姐姐本是陈室之女,母家尚在,寄身于此终究有些不妥。”
“按着礼,寡妇归宗,当归母国。”
“也只有回到陈国故土,依托宗族,方能安身避谤,免去无端口舌。”
“往后无论陈侯为她议亲,还是让她奉蔡国的祭祀,都名正言顺。”
“而不是一个不清不楚的留在别国宫中,惹人非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