缺的尸体被送回来时的惨状。
那残缺的尸体,还是老夫人和侯夫人一针一针给缝起来的,否则连个人形都没了。
那画面一出来,一涉及到前世的事,沈清禾的情绪也不再那么稳定,抓紧了陆霁寒的衣袖,拉着他道:“侯爷您说,到底是哪里受伤?或许是那大夫的医术不精,又或许是他一时慌忙看错了也是有可能的。”
说着说着,沈清禾语速越来越快:“说不定,我们换一个大夫就有法子了呢,对林大夫肯定有法子,林大夫的医术那么好。
就算林大夫没法子,但是依林大夫所说,她的师父和师叔们都是这天下的名医神医,实在不行我们就去找林大夫的师父!
这天下之大,奇人异事众多,人外有人天外有天,总能够找到一个能帮侯爷您治好伤的法子!!”
看着面前小姑娘明显着急起来的模样,陆霁寒胸中那股烦躁和紧绷感,骤然轻松了不少。
陆霁寒低头,朝着面前的沈清禾靠近,等将自己的脸凑到了沈清禾的面前,便伸手指尖拂开自己额前的碎发:
“呐,就是这里,大夫说没办法恢复到以前那样了。”
沈清禾一听这话,立马定睛一看,可把陆霁寒那张脸左左右右、上上下下看了个好几遍,也只找出了他左眉上的那道伤口。
那道伤口从上而下贯穿陆霁寒的左眉,左眉断成了一长一短两节。
确实还带着鲜红的血,只是瞧着,这更是为陆霁寒这张英俊硬朗的脸添了几分野性和戾气。
若说没有这道伤口之前,陆霁寒整个人的长相宛如一柄未出鞘的绝世长刀,出鞘时戾气深重,未出鞘时气质冷硬凌厉,带着几分内敛沉稳。
那么有了这道伤口之后,陆霁寒便宛如没了剑鞘,沾着鲜血的长刀,充满了野性,肆意又狠厉。
沈清禾以为自己是看错或者听错了,来来回回看了看,确定陆霁寒脸上就这一道伤口。
沈清禾有些迷茫地眨了眨眼,目光有些清澈地指着他眉的伤口:“这…也能算是什么重伤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