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基础编舞放完,四个人都没说话。
过了好几秒,方宇才长长吐了口气:“这个编舞……要是全员跳齐了,真的能封神。”
“概念太完整了。”郑瑞泽点头,语气认真,“对整齐度、控制力的要求极高,镜头随便切都有画面感。”
“难怪一路上都在聊这首。”李梓言盯着屏幕,若有所思。
他说完,和方宇、郑瑞泽几乎同时偏过头,看向沈瑜。
意思再明显不过:你选它吗?
沈瑜没立刻答。他盯着平板上定格的最后一个画面。舞者脊背绷直,双臂向两侧平举,手腕无力地下垂,灯光暗下去的时候,连影子都透着股诡谲的张力。
刚才从录制大厅走回来,一路上至少听见五六拨人在聊《提线木偶》。顶尖舞担盯着它冲舞台上限,表现力强的想靠概念出圈,就连卡在晋级边缘的,都憋着劲想赌一首神舞台逆袭。
所有人都往同一条赛道挤,竞争烈度可想而知。
可反过来想,越多人抢,越说明这首歌的分量。
真正能炸场的舞台,从来都不缺竞争者。
他抬眼,对上三个人的目光,语气很坚定:
“就它了。我选《提线木偶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