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用,就是舍不得扔。
打扫干净,众人才各自散去。
灯一盏一盏灭了,新房里传来细细碎碎的说话声,有人在笑,有人在打哈欠,有人翻了个身,木板床吱呀一声,又安静了。
第二天中午,
许严仓闲着没事,溜溜达达往小楼走。
步子不紧不慢,两只手背在身后,嘴角翘着,心情不错。
林婉婷跟在他后面,手里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,苹果切成兔子形状,摆得整整齐齐,旁边还放了几颗草莓。
小楼里,陆凛川抱着许柚宁窝在沙发上。
她刚喝完粥,昨晚闹得太晚,根本没睡多久,眼皮一下一下往下坠。
陆凛川把胸口怼到她嘴里,她下意识含住了,咬了一下,睫毛彻底垂下来。
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,一下一下抚摸着,唇角微微勾着,眼底的宠溺像化不开的蜜,稠得能拉丝。
许严仓推门进来了。
迈着八方步,腰板挺得直直的,嗓门已经张开了——“宝宝,爹地来——”他愣住了。
眼睛瞪得像铜铃,嘴巴张着,声音卡在喉咙里。
他看到自己闺女含着那个臭小子的胸口,那个臭小子一脸餍足地摸着她的头发。
一张老脸从脖子根开始红,一路烧到耳尖,烧到额头,红得像刚从蒸笼里端出来的螃蟹。
立刻转过身,拽着林婉婷往外走。
林婉婷被拽得踉跄了一步,手里的果盘差点没端稳,苹果兔子歪了,草莓滚了两颗到盘子边上。
“怎么了?这个点应该起来了啊。”
许严仓啐了一口,脸红得不行,声音压得低低的,又急又臊。
“那那那——那臭小子把宝宝当奶娃娃奶了!”他趴到林婉婷耳边,把刚才看到的情景说了。
林婉婷的脸也臊得通红,苹果兔子又歪了,一颗草莓滚到了地上。“这——这孩子——”这是什么癖好,她没好意思说出口。
“你也真是,怎么不敲门?”
许严仓急了。“我哪知道会看到这个!”他拉着林婉婷走得飞快。
陆凛川自然看到了。
精神力在他们走过来的时候就探查到了,一个迈着八方步,一个端着果盘,不急不慢地从小路那头晃过来。
他没有动,连姿势都没换一下,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。宝宝含着,他摸着她的头发。许严仓推门进来的那张脸从脖子根红到额头,他余光看见了。许严仓拽着林婉婷往外走,他听见了。
林婉婷问“怎么了”,许严仓啐了一口,趴在她耳边说那些话,他也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