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开心,爹地你到底想说什么?怎么这么严肃。”
白东勋低下头看着她。
从摇篮里那么小一团,到现在站到他胸口这么高。
她是家里最小的孩子,也是最备受疼爱的那一个。
他看了她很久,久到她开始不自在地把手插进口袋里:“到底怎么了?”
“你的婚约…”
“嗯?”她眨了眨眼,“这件事不是说好了让我考虑的吗?”
他点了点头:“这件事可以考虑。但爹地今天要跟你说的是另外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你就要回韩国了,今年就要满十八周岁,到明年。”他停顿了一下,“十九周岁才是正式成年,在你正式成年那一天,爹地想……”
“把你过继到你叔叔的名下。”
白允熙愣住了,她皱起眉,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:“过继?为什么?”
“允熙,你听爹地说——”他往前迈了一步,伸出手想按住她的肩膀,“不管有没有这个法律程序,你都是爹地的宝贝。这一点从根本上不会有任何改变。”
“既然不会有改变,那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她后退了一步,他的掌心落了空。
她的声音变得急促而混乱,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叔叔不是还没结婚吗?他会结婚,会有自己的妻子,生自己的孩子,我都已经这么大了,为什么要把我过继给他!”
“允熙——”
“到底为什么这样?爹地妈咪不想要我了?”
她伸手用力推开。
“又是给我安排婚事!又是要把我过继!干嘛总是迫不及待的把我往外推!姐姐没结婚!哥哥也没结婚!为什么只对我一个人做这些安排!”
那个下午的记忆只剩下不愉快的争吵。
记忆回笼。
【您当前与父亲卡的亲缘羁绊度为100%】
既然如此,不难猜出与叔叔的争吵原因。
也不难猜出,到底为什么要把她过继。
“我要指定抽取(爷爷卡)”
像是在要做一个印证,随着话音落下。
记忆再度涌来。
她趴在李冼晶身上,视线随着她的步伐掠过一幅幅名贵的藏画,拐进实木长廊,有人打开一扇门,一丝沉沉的消毒水气味透出来,她嘤咛了两声,把脸往母亲的颈窝里埋了埋。
房间里站着几个人,有人穿着白大褂,有人垂手立在墙边。
病床上躺着一个银发的老人,精神萎靡,戴着氧气面罩,隔着一段距离朝李冼晶的方向伸出手来。
他的手在空中微微晃了一下:“给我……抱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