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工夫去搭理金秉宪,他像条迫不及待想要在主人面前邀宠的狗狗,越不搭理他,他就越焦躁。
焦躁就会出格,出格就会犯错。
晚上聚餐结束她回了汉南洞。
白允熙关上房门,开始了抽卡。
从随机的开始抽,很快,账户里的余额就见了底。
她与每个亲人的亲缘羁绊度来到了50%左右。
但依然没有解锁吵架事件的记忆。
也还没抽出爷爷卡。
怎么会这么难呢?
对于自己的档案身世,她其实已经有了一定的猜想,爷爷卡在她一岁多之前离世,所留存的记忆想必也不会太多,但必定珍贵。
如果还要继续抽卡下去,就要卖掉一些东西了。
她的保险箱里,最符合条件的,就是政宇的那枚戒指,出售再买回来,轻松就可以赚到三四十个亿差价,足够她指定抽取父亲卡和爷爷卡。
但这样做的话……
“叩叩叩——”佣人轻轻在门外敲了敲门。
“小姐……”
“怎么了?”
佣人的声音压得很低,像在犹豫怎么说:“刚刚圣诞树上的星星被风刮了下来,掉出了这样一个东西。”
她手上捧着一只金属的星星外壳。
圣诞星被风刮到地上,里面那颗东西滚出来,落在雪地上,蓝得耀目。
那是一颗宝石,切面完整,颜色极深极净,像深邃的大海。
佣人把它托在掌心里,送到白允熙面前时还带着微微的颤抖:“我原以为只是普通的装饰品,结果一拿起来它就开了……真不是我故意弄坏的。”
白允熙伸手把宝石接过来。
圣诞星?
元俊叙送的那颗星星?竟然藏着这样大的一颗宝石?
那枚蓝宝石在她掌心里安静地躺着。
“没关系,你先回去吧。”
得到这句准话的佣人这才放心的下了楼。
***
“我要指定抽取父亲卡。”
全部父亲卡都被抽出,记忆像一面破碎的镜子被逐渐完整的黏合重圆。
纽约的长岛别墅内,白东勋站在书房内,抬头静静的注视着自己父亲白昇益的半身画像。
作为长子的责任,作为兄长的责任。
他都履行的很好,但唯独作为父亲的责任,让他处于一个两难的关口。
敲门声响起,白允熙脆生生的喊:“爹地?”
“允熙,你过来,顺便把门关上。”
这代表着是极为严肃的谈话了。
她依言做了,白东勋靠着书桌思忖了许久,试着问:“前几天跟你叔叔去法国玩的开心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