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临江县大火,一女葬身火海”。
报纸边角被人剪掉了一块,剪掉的位置正好在正文的中间。
她把目光从那片空白上移开,转身走出驿站。暮色正在合拢。
回到任府时任景舟正站在前厅门口。手里没有拿东西。
他看见她进来,没有让开。像在等她先开口。
“去镇上了?”
“去了。替夫人寄信。”
“寄给谁的?”
“京城顾府。”
他沉默了片刻,没有追问。侧过身让开了门口。
她跨过门槛时,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:“你识字。那你看了那封信?”
“没有。”
“信封上写着什么?”
“顾府亲启。”
他走到她前面,在廊道中间停下来。转回身看她。
“你不好奇?”
“好奇什么?”
“好奇我为什么要把书房里的东西摔了。”
她没有接话。他站在廊道中间,像在等她回答,又像在等风。
“你摔东西的时候没有人在旁边。你也不希望有人问。”
他看着她,看了很久。然后他侧过头去,像在笑。
“你倒是明白人。”他往书房方向走去,走了几步又停下。
“明天下午你来书房一趟。有件旧东西需要人整理。”
乌以灵心道,古怪了这么多天了,也该有个解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