食都是统一分的,不用自己去灶房取。”她说完之后没有多留,沿着来路走了。
乌以灵站在廊道里,廊道的尽头通向前厅的方向,另一侧通向花园。
她没有立刻往回走,在原地站了一会儿。
廊道里没有其他人,她转身沿着来路走回那座小院。
推开院门时,看见石桌上放着一只旧食盒,盒盖掀开一角,露出碗沿,碗里的粥还是温的。
第三天傍晚,赵管事出现在她院门口:“夫人说,府里过几日有客人来,让您别到处走动,免得冲撞了客人。”
“什么样的客人?”
“府上的亲戚。您不认识。”他把话撂下,没有多留。
那天夜里,她听见院墙外侧传来一阵脚步声,比之前几次更整齐,像是有几个人正沿着花园方向走。
脚步声经过她院墙时没有停顿,朝着前院方向去了。
她坐在窗边,夜风穿过墙根,那阵脚步声已经听不见了。
她不知道自己还要在这里住多久,她推开门,沿着东廊走了一段,在通往前厅的岔路口停下来,然后转身走回院子。
走过廊道转角时,看见一个穿素色旧衣的丫头正蹲在墙根下。
她没有停步,但那丫头在她经过时侧过头来看了她一眼:“您是新来的那位?”
她放慢脚步:“是。”
“您住东边那院子?”
“是。”
“那您小心些。”
她站起来,拍了拍手上的灰,“前几天有人往那院墙根下埋了东西。我不知道是什么。”
她站在廊道里,那个丫头已经沿着廊道往另一个方向走了。
廊道里的风把墙根下的浮灰吹起一层,又落回原处。
回到院内,走到东墙根下,蹲下身,用指尖拨开表层的浮土,泥土松软,像是被翻过不久。
她沿着墙根摸了一段,指尖触到一件硬物,边缘光滑,像是一片薄薄的瓷片。
沿着它的轮廓把土拨开一些,它埋得不深,边缘的釉面已经被土磨得发白,表面没有字迹,但她沿着它的边缘摸了一圈,收尾处的弧度微微上扬。
她把瓷片握在手心,没有放回土里,站起来,走回屋内。
夜色在院墙上缓慢地合拢,那道旧痕已经彻底消失了。
那枚瓷片搁在桌面上,在灯下泛着暗光。
第二天一早,乌以灵按照规矩去正院请安。
面子工作还是要做的。
东廊的晨光还很淡,她走过假山时,听见前面传来一阵说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