树的枝叶,她侧过头看了一眼天色。
“那为什么我从来没有听任何人提起过?”
“因为你走的时候,没有告诉任何人你要去哪里。”他在她旁边的竹椅上坐下来,“你走之后,我在铜陵镇打听过。在奈河村附近找过。没有人知道你的下落。”
她在廊下坐了一会儿。想起母亲的那封信,想起自己一路走过的路。
可她就是记不起他说的那些事。
“我想不起来。”
“不着急。你慢慢想。”任景舟站起身,愈离开。
走之前侧过头看了她一眼,“你住在这里的事,我不会告诉别人。”
只见她坐在廊下,枣树的叶子在风里轻轻晃动。
乌以灵不知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,但她想不起任何能反驳他的话。
她坐在廊下,一直坐到暮色从院墙外漫上来。
月光落在窗台上,她站起来,走回屋内,把门合上,一气呵成像是无事发生。
片刻后,又冲了出来,院内早已没了人影。
簪身贴着头皮,带着一点凉意,她走到井台边。
借着月色,水面映出她的脸,那枚银簪在她发间泛着暗光。她看了好一会儿。
转身走回灶间,周妈妈正在切萝卜。菜刀落在砧板上,声音均匀。
“任大人说的那些话,您信吗?”
“不知道。想不起来了。”
“想不起来也好。有时候记得太多,反而不安生。”
她没有接话,把切好的萝卜收进碗里。水声从井台那边传来。
隔天清晨,推开院门,看见门缝里夹着一片干枯的槐叶。
她弯腰捡起来,叶片边缘卷曲,叶脉清晰。
乌以灵将它放回窗台上,和那枝干花并排放着。连早餐都没用,直接出了门。
漫无目的的走到镇口。
桥上有人在洗菜,水面漾开细密的波纹。
看街上早起的摊贩走卒,炊烟迎着晨雾,一阵阵勾起她肚子里蛔虫。
回到院子时,周妈妈已经把粥盛好了。粥面上浮着几片红枣,这好像是周妈妈惯用的点缀。
她喝粥时,阿芦在院子里晾衣裳,竹竿被压弯了一线。一切都是那么自在随意。
傍晚任景舟又来了。
他站在院门口,手里空空,似是不好意思进门。
倚着门口同她讲话,“今天镇上来了一个戏班子,你要不要去看看?”
“不去。太吵。”
他点了点头,没有勉强,在门槛边站了片刻。
“你以前很喜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