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贺祁突然站了起来。
“哥哥说了这么多,渴了吧?祁宝给哥哥盛汤。”
他双手捧起餐车上刚送进来、还在滚滚冒热气的海鲜浓汤,走向温如故。
“小祁,放下,不用你……”
温如故察觉不对劲,话没说完。
“哎呀!”
贺祁脚尖绊在地毯缝隙处,身子前倾。
白瓷汤碗在半空中翻转。
“哗啦”一声响,大半碗滚烫的海鲜浓汤泼在温如故的西装裤腿上。虾仁、干贝混着浓稠的汤汁,顺着裤线往下滴答。
“哥哥!”桑酒酒站起身。
“烫着没有?快把外套脱了!”
她抽纸巾想帮忙。
贺祁却一屁股挤到两人中间,抢先蹲在温如故腿边就是一通乱抹。
“哥哥对不起!”
“祁宝太笨了!祁宝净添乱!”
贺祁一边疯狂乱揉,一边扯着嗓子嚎。
“哥哥千万别生祁宝的气,祁宝保证给哥哥擦干净!”
温如故胸膛剧烈起伏,咬紧后槽牙。
“住手!”
他闭眼咽下即将破口的脏话,手臂发力,推开贺祁乱蹭的手。
温如故转头看向桑酒酒。
“酒酒,我先去处理一下。”
桑酒酒看着那惨不忍睹的裤腿,满眼焦急与担忧。
“快去用冷水冲一下,严不严重?需不需要去医院?”
“没事,别慌。”
温如故扫了贺祁一眼,转身大步走出了包厢。
包厢门合上。
贺祁蹲在地上,手里捏着两团浸透汤汁的纸巾,嘴角下压了压。
他扔掉废纸,走到桑酒酒身旁坐下,头一偏,靠在她肩头。
“姐姐,祁宝是不是又惹祸了?”
“哥哥脾气真好,被泼了这么烫的汤,都不忍心骂祁宝。”贺祁收拢了环在腰间的手臂。
“不像我。”他声音低哑。
“我什么都不会,只会心疼姐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