脏好不好……”
贺祁红着眼,一把攥住桑酒酒的手腕,按向自己滚烫湿滑的心口。
“祁宝笨,自己洗不干净。姐姐帮帮我,姐姐不要丢下我……”
掌心之下。
心跳沉稳有力,肌肉坚硬饱满,水珠顺着她指缝往下滚。
桑酒酒手心直冒汗,脸颊烧得绯红。
她慌乱地往后退。
“你、你先把衣服穿上!脱衣服都不会你是不是废——”
话没说完,贺祁脚底冷不丁打滑。
“啊!姐姐……站不稳。”
桑酒酒被带得往后仰去,贺祁借势压上,将她牢牢抵在洗手台和大理石墙壁之间。
两人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。
贺祁的呼吸重重扫在她的耳廓上,湿润又灼人。他的手引着她发颤的掌心,贴上紧绷的腹部,顺着纹理一点点往下挪。
“姐姐摸摸看,这里一点都不脏了。姐姐不是最喜欢爱干净的小孩吗?”他的嗓音哑得厉害。
指腹下的触感坚硬紧绷。
贺祁喉结剧烈滑动,低喘着,偏过头将嘴唇贴上她的颈侧。
浴室里的氧气快要被烧干。
“笃笃——”
门外响起两下平稳的敲门声。
“酒酒,你在里面吗?”
温如故平和温润的嗓音,隔着门板清晰地传了进来。
桑酒酒打了个激灵,用力屈起手肘去推身前的人。
贺祁收紧了搂在她腰间的手臂,声音低到只有两人能听见:“姐姐,你明明也心跳得很快,为什么怕他看见?你在心虚什么?”
“闭嘴!”
桑酒酒又气又虚,一把捂住他那张胡说八道的嘴,用力将人推开。
她顾不上理顺发皱的衬衫,抓起包,拉开房门跑了出去。
走廊上,温如故正端着两只高脚杯。
他也刚洗完澡,换了件松松垮垮的黑色真丝睡袍。领口大敞着,冷白的锁骨下,结实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,还能看见未擦干的水珠顺着脖颈滑进衣襟深处。
目光在桑酒酒红透的耳根、急促起伏的领口上扫过,温如故眼底颜色深了深,面上却挂着极其包容的笑。
“刚刚海鲜餐厅送来了顶级的蓝鳍金枪鱼。”
他将其中一杯热红酒递过去,声线慵懒。
“那地方讲究衣着礼仪,小祁闹了一天,让他早点睡,我陪你去尝尝,权当散心。”
红酒醇厚的香气飘进鼻腔。
桑酒酒看着眼前这个成熟、知情识趣、毫不掩饰自身魅力的男人。
桑酒酒压下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跳。
对着一个七岁半的傻子心猿意马,那是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