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手扣住云清的后腰,另一只手落在她的下巴上,缓慢不容拒绝地摸索着她殷红的唇瓣,“你知不知道那教练看你的眼神不对?”
栾念的手腕微微用力,将她往自己的方向带,低头凑近时鼻尖蹭了蹭她的后颈,呼出的灼热气息尽数喷洒在她敏感的后颈处,烫得她浑身发软。
“他对每个人都这样——唔!”
他重重地咬在她的耳垂上,云清的眼眶瞬间就红了。
“递手机要加你的联系方式,你说他对每个人都这样?云清,你当我瞎是吗?”
男人的下颌紧绷,眼神阴郁冰冷,叫她下意识想躲,“可我没加他啊…我拒绝了。”
栾念的眼神微动,低头吻了下去。
湿热缠绵的吻如同雨点般砸了下来,力道比平时大,没有那些迂回和讨好的试探,舌尖探进来的时候带着一丝啤酒的苦香,和淡淡的酸涩感。
云清的长睫轻颤,说不出那是什么味道。
他扣在她腰侧是后猛地收紧,将她的腰往自己的方向压,另一只手落在她的后脑勺上,像菟丝花,死死地缠着她不肯松开。
女人被迫承受,仰着头靠在他的掌心里。
海风从窗户口灌进来将她的长发吹散,被他吻过的地方又痒又烫,像是被毒虫咬了一样很是难受。
“栾念,去,去床上…”
栾念将她打横抱起,“领口开得这么大,还露背,清儿,你想要我死吗?”
云清喝了两杯啤酒,说话都有些结巴,“好不容易出来…一次,我想拍照留纪念…”
再说了,整个海滩上又不止她一人穿这样,都来海滩度假了,难不成还穿裹尸布来吗?
露两个屁股蛋子的都有,她只是穿了件漂亮的小裙子而已,凭什么不行?
她撇了撇唇,在床上翻了个身,不想搭理他,埋头就往杯子里钻。
栾念怎么会如她的意,重新将她从被子里捞了出来。
“嘶啦”一声,那条紫色的鱼尾裙被他一把扯了下去,云清抽噎着将他往外面推,“混蛋!你陪我裙子!!”
栾念爽得脊椎发麻,低头亲了亲她殷红的软唇,“好,给你买一百条不重样的,在家穿给我看好不好?”
云清张了张嘴,柔软的声音被凛冽的海风拍得粉碎,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屋外的灯光彻底熄灭,云清被折腾得浑身发软,一口咬在他的胸肌上,“你醋劲儿怎么这么大?教练只是正常教学而已,其他人都没说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