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气晴朗,云清想去试一试冲浪。
卢米朝她摆摆手,“姐只想躺着,你去吧,我在这儿给你加油!”
云清笑着应了声,起身往外走去。
海滩边上竖着几块冲浪板,赤裸着上半身的教练正在教几个同事基本的站板站姿。
那教练金发碧眼,看样子二十七八岁,个子很高,肩宽腿长,皮肤是常年户外工作晒出来的健康小麦色。五官明朗,笑起来时眼角有弯弯的细纹,给人满满的安全感。
他看到云清朝这边走来,将含在嘴里的口哨摘了下来,“你这裙子冲浪不合适,我那儿有速干衣,要不要换一件再来?”
云清摇摇头,“我只是想试一试,不真下水。”
教练点点头,没强求,伸手将冲浪板往她面前一推,掌心朝上地盯着她。
云清犹豫一秒钟,伸手搭了上去。教练顺势握住她的指尖,将她往浅水区带,“先感受一下海浪的节奏,身体重心往前压。”另一只手虚虚地扶着她的后腰。
海滩边的一幕尽数被栾念收入眼底。
他本来躺在椅子上晒太阳,注意到海滩边的动静时猛地摘下墨镜,脸色发青地盯着二人的背影。
那教练的手扶着云清的后腰,她弯腰去够冲浪板的边缘,教练偏头在她的耳边说了些什么,她偏头笑了一下,被阳光镀上一层暖光的笑容晃了他的眼。
男人脸色漆黑地走向海滩上的饮料吧台,跟服务生要了一杯冰椰子水,仰头灌了一大口。
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,胸膛那团无名火反而愈烧愈烈,几乎快要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。
有那么一瞬间,他想不管不顾地当众宣布和她的情侣关系,让那些不长眼的蠢货都看清楚,只有他才配站在她的身边。
这样的想法出现几秒后又被他强按下去,从他紧抿着唇、眼神阴郁的表情来看,不像是来度假,像是来奔丧的。
本打算向他打招呼的同事们纷纷绕道而行,生怕在休假期间也要被他骂,一个劲儿躲得远远的。
晚餐是海滩边的自助烧烤,公司包下一整片场地。
篝火燃烧发出“噼里啪啦”的声响,云清桌前的烧烤和啤酒空了大半,瓷白的小脸上逐渐浮现出两团绯红。
十点左右,聚餐终于结束了。酒精和炭火的味道混合着咸湿的海水味飘荡在空中,云清跟卢米打了个招呼后率先回酒店。
踩着地毯拐过拐角准备回自己房间时,一只手从旁边的廊柱后面伸出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