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听紫女姑娘所言,"张良率先进攻,落下一子,"芊红姑娘好像过去是长信侯嫪毐的谋主。"
"是的。"白芊红没否认。
"那这次芊红姑娘为谁而来?"张良问。
"为刚刚完成亲政的秦王而来。"白芊红没有半点犹豫。
"为何会这样转换阵营?"张良拧起眉头,声音里带着不加掩饰的不认同,"食君之禄,忠君之事——芊红姑娘所为,对得起长信侯乎?"
"孟子有句话说得好,君视臣如牛马,臣视君如国人——我已经尽力做事。"白芊红并不愧疚,"但长信侯矢志反叛,却不能御人,加上大势已去,我自然要跳船求生。而且长信侯是真正意义上的有才无德之人,叛之无碍。"
"既是有才无德,又为何一开始去追随呢?"张良直接把话顶到了道德的死角上。
"因为当时长信侯的势最大,最猛。连横一派的宗旨,为事一强以攻众弱也,自然要跟着选择。"白芊红不为所动,说得理所当然,"等到了长信侯败亡,秦王势大的时候,自然要想着为更势大的秦王服务了。"
"为什么不是为文信侯吕不韦服务?"张良步步追问。
"事实上,长信侯与文信侯并不能分得太开。"白芊红幽幽一叹,"所以他们闹矛盾时,我们也挺头疼。转阵营时,既然不为长信侯服务,也不必为文信侯服务了。"
"如此服务完长信侯,又来服务秦王,"张良的语气里带上了谴责,"就不怕让秦王觉得有首鼠两端之嫌吗?"
"所以人家是雄主,而你还年轻。"白芊红只回了一句感慨,顺手在张良的棋盘上落下一子,"你有没有发现,自你韩国当下,没一个是对韩王绝对忠诚的。"
"此言谬矣!"张良断然反驳,"我大父、九公子和四公子,都在为大韩兢兢业业地服务,恪尽职守,何来不忠诚之说?"
"噢,是吗?"白芊红露出个夸张的恍然神色,"那自张开地任相国几十年,韩非任